【第37章 你隻用花一點點錢就能養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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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裡，男人的臉瞬間便沉了下去。
那雙金棕色的眼睛在逆光裡暗了幾分，熱度被抽走了大半，隻剩下冷冽審視的味道。
“nana長大了，不想花叔叔的錢了？”
明明是普通至極的問話，虞歲卻聽出了別的味道。
危險。
她腦子裡的警報立刻拉響了，連忙搖頭。
“不是，”努力的平息著男人即將降下的風暴，“我就是覺得···你要好好休息才行。”
何承聿看著她趴在鏡頭前努力解釋，臉上的鬱色沒有立刻消散。
但是虞歲察覺到他在耐心地聽她說話，知道有戲，立刻乘勝追擊。
她把戴著戒指的那隻手伸到鏡頭前，手指張開又握緊，讓紅寶石折射出好看的光芒，“雖然它很好看，我也很喜歡，但是如果你很辛苦的話，我也不想要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小孩子向家長表忠心似的，“你隻用花一點點錢就能養活我。”
你隻用花一點點錢就能養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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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嬌氣的小臉和記憶裡那個奶聲奶氣往他腿上爬的小孩重疊在一起，他居然有些恍惚。
這話···
nana，四歲的時候就哄過他了。
真弄過來自己養，才發現不僅費錢還費時間。
“小叔叔···”
虞歲見他一直沒說話，隻是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金棕色的眼睛隔著屏幕靜靜地注視著她。那種赤裸裸的目光讓她覺得後頸微微發麻，無形的手正沿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明明隔著屏幕，卻比麵對麵還要讓人無所遁形。
“嗯？”
男人沒有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音節。
她換了個姿勢，側趴在鏡頭的視線裡。
睡衣領口本就寬鬆，這一動更是大敞，精致的鎖骨窩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深邃，順著肩頸線條往下，是微微起伏的白皙胸口。
“小叔叔···”她撒嬌的時候總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軟糯，“你怎麼不說話了。”
何承聿靠在椅背上，點燃了那支雪茄。
他的視線從她微亂的發絲滑到裸露的肩頭，冷靜而貪婪。
“隻是在回憶，”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你怎麼四歲的時候，就這麼會騙人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隨之而來。
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觸碰小孩嬌氣的唇，“現在都十八了，還用這種招數，騙···”
男人。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雪茄初燃時特有的辛辣氣息。
虞歲沒有聽清楚他後麵兩個字，隻覺得他的臉色越來越奇怪。
金棕色的眼睛逆著機艙頂燈的光，瞳孔微微收縮，像一頭蟄伏在暗處的豹終於掀開了偽裝的一角。
他的眼神暗得幾乎要把屏幕燒穿。
虞歲小聲嘟囔著“我哪有騙你”，手指已經捏住了戒指的邊緣，氣鼓鼓地往下褪。
戒指褪到指節中間卡住了，她還要繼續往下拽，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這副賭氣的模樣，在男人眼裡有多可愛。
何承聿收了收下頜，剛才前傾的身體緩緩往後靠回椅背。
他沒有立刻開口阻止，隻是把雪茄擱在煙灰缸邊緣，盯著她捏住戒指的手指，那雙金棕色的眼睛裡的暗火慢慢壓了下去。
他的聲音不大，但極具權威感，下達的指令讓人忍不住執行，“戴著。”
虞歲的動作頓住了。
她看向鏡頭，眼裡有了淚花，她居然被他嚇哭了。
何承聿看著她停下來，望向鏡頭的眼睛亮晶晶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聲音放低了幾分，語氣從命令變成更私人的誘哄，“nana，不許摘了。”
虞歲抿著嘴唇把戒指重新套回手指上，悶悶地回了句，“知道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聽到視頻那頭傳來幾聲低沉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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