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難怪何家的人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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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
除了副駕駛偶爾傳來一兩聲極輕的企鵝掛件被撥弄的細碎聲響。
到了餐廳，是一家開在使館區附近的日料店，門麵不大，藏在兩棵銀杏樹後麵，私密性很好。
程洵停好車，虞歲說要去洗手間，程洵便陪她去。
程澔被服務員領著先進了包廂，脫了鞋踩上榻榻米，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虞歲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剛拐進走廊，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扣住手腕，輕輕一帶，整個人被拉進了旁邊一間無人的空包廂。
門在她身後合上，程洵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的嘴角。
壓抑了整整一路的酸澀，嘴唇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溫熱的印記，然後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不太穩，聲音低低沉沉的，“不準再叫他哥哥了。”
虞歲被他圈在門板和他胸膛之間，後背抵著冰涼的木門，微微仰起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溫柔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醋意，瞳孔微微收縮。
她抿了一下被吻過的嘴角，明知故問：“為什麼？”
程洵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又吻住她，這次是嘴唇。
他的唇壓著她的，帶著一點懲罰性的力道，又舍不得真的弄疼她。
虞歲被他吻得呼吸漸亂，偏頭躲了一下，他的嘴唇就追過來，落在她耳垂。
連帶著那支鑽石耳釘，一起納入口中。
她輕輕推了他一把，拉開一點距離，又問：“那叫什麼？”
程洵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點了一下，吐出兩個字：“程澔。”
“這樣很不禮貌。”她狠狠瞪他，伸出手戳了戳他皺起來的眉心，“他是你親哥哥呀。”
程洵的眉心被她戳得更皺了。
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做一道極其艱難的外交談判題，最後吐出一個讓步的折中方案：“程澔哥。”
“好吧，亂吃醋的程洵……哥哥。”
程洵垂眼，又追著她甜膩的嘴巴去了。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手拉著手回到包廂。
程澔已經端坐在餐桌前，麵前是一排剛上的刺身拚盤和幾碟前菜，他正端著茶杯喝煎茶，姿態從容。
包廂的移門被拉開，虞歲和程洵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人之間氣氛曖昧，虞歲的嘴唇微微泛紅，程洵的領口有一點不太明顯的褶皺。
程洵拉開椅子讓虞歲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動作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然後開始剝鼇蝦。
蝦殼在他修長的手指下應聲裂開，他把蝦肉剝出來，蘸了一點醬油，放進虞歲麵前的小碟子裡，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遍。
程澔把茶杯放回桌上，目光從程洵剝蝦的手指上移開，落在窗外庭院裡的石燈籠上。
兩人打著去洗手間的名堂，去做了什麼，程澔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不由得想到那天在程洵家裡撞到的場景。
女孩被程洵抱著，裙子被扯開了大片，露出的後背白得晃眼，肩胛骨像一對被折起的蝴蝶翅膀。
此刻那個女孩就坐在他對麵，安安靜靜地吃茶碗蒸，嬌嬌軟軟很乖的樣子。
虞歲對刺身興趣不大，唯獨喜歡那碗茶碗蒸，連吃了幾口才放下勺子。
程洵偏頭看了一眼還剩大半的碗，虞歲也看了他一眼，女孩沒說話，但程洵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拿起勺子喂小孩一樣。她低頭又吃了兩口，這次比剛才多吃了小半碗。
一頓午餐安安靜靜地吃完了。
程澔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虞歲專注於麵前的食物，程洵專注於虞歲。
她想吃什麼，眼神剛落到那道菜上，程洵的筷子已經把最好的那塊夾進了她碟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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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沾了一點醬油，程洵隨手就拿濕巾給她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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