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工作狂，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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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花灑，抽了條毛巾擦了把臉，換上乾淨的長褲和T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沒完全擦乾，幾縷濕發貼在額頭上。
虞歲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冷淡而從容，隻是耳尖還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紅。
她把叉子上最後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程澔沒聽清，彎腰靠近她唇邊問，“怎麼了？”
虞歲說，“這蛋糕真的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也嘗一口。”
她叉子上還插著一小塊草莓，舉到他麵前，草莓尖上沾著一點奶油，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程澔低頭，就著她的叉子咬走了那顆草莓。
草莓微酸，奶油綿甜，混在一起在舌尖化開。
他嚼完咽下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期待的表情，說：“很甜。”
蛋糕還剩一大半。
奶油表麵被她挖得坑坑窪窪，水果已經全部被她挑走了，剩下一片狼藉的白色奶油和淡黃色蛋糕胚。
程澔今天其實沒吃晚飯。
下午從部裡開完最後一個邊境貿易的協調會就直奔樂園，本想著在告白儀式結束後作為程洵的家人，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幸福相擁。
結果他在角落裡撿到了心碎的公主。
他拿過虞歲手裡的叉子，挨著她坐下來，三兩口把剩下的蛋糕吃完了。
他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但姿態並不粗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虞歲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把最後一口蛋糕送進嘴裡，嘴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雙手撐著沙發墊往他那邊湊近了一點，聲音清脆而真誠，“哥哥，你好厲害啊。”
程澔把叉子放在空蛋糕盒旁邊，偏頭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她的眼睛還微微紅腫著，鼻尖上沾了一小點奶油。
程澔抬手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那點奶油，看著崇拜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他說：“這就厲害了？”
女孩眨了眨眼，很乖的點頭。
他把虞歲牽到浴室門口，指了指架子上疊好的乾淨衣物。
一件他沒穿過的白T恤和一條還沒拆封的男士運動短褲。
浴室水汽已經散乾淨了，散氣還在低沉的響著。
他說洗完了叫他，隨後關上門退了出去。
過了很久，浴室門開了一條縫，她裹著他的衣服，探出半個腦袋，整張臉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程澔起身，領著她走進臥室，掀開被子的一角。
她鑽進被窩，他關掉燈，虛掩上門。
床上的四件套已經換過乾淨的，女孩對這些東西也不設防，窩在他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程澔轉身走回浴室。
架子上放著她換下來的碎鑽禮服，防塵袋他已經提前掛在了衣櫃旁邊。
他把禮服拿起來，指腹沿著流蘇的紋路慢慢滑過，把灰塵輕輕拍掉，然後疊好放進袋子裡。
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他低下頭，看到了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內衣和內褲。
蕾絲邊緣，細密的花紋，在深色木質地板的映襯下白得格外醒目。
是很小很小的兩片布料。
他彎腰撿起來，在手裡翻了個麵確認標簽上的洗滌說明。
水龍頭被擰開，他在掌心裡搓出泡沫，手指小心翼翼地繞過蕾絲邊緣，動作比上次更輕更慢，洗完後把這兩小片白色布料和上次一樣並排晾在浴簾橫杆上，拉好浴簾。
做完這一切，他才關上浴室燈走到客廳，把茶幾上那個空蛋糕盒扔進廚餘垃圾桶。
收拾好一切，他拿了支煙走到陽台。
老式公寓的陽台不大，鐵欄杆上鏽跡斑駁，幾盆早該澆水的綠蘿蔫蔫地垂在牆角。
他靠在欄杆上，低頭點燃煙，深吸一口，煙霧在夜風裡散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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