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低劣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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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做好，他把菜端上桌，碗筷擺好，正要把她從沙發上抱過來。
虞歲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可不可以邊看電視邊吃？Uno的節目還沒結束呢。”
在程家，邊看電視邊吃飯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從小到大，餐桌禮儀是他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後來從事工作，一言一行更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但此刻，他低頭看著虞歲那雙明亮的眼睛，微微嘟起來的嘴唇，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她放回了沙發上。
然後端著菜轉身走回客廳，把菜放在茶幾上，又把她的碗筷也端過來。
那張規矩森嚴的餐桌，也並不定非得遵守。
虞歲窩在沙發角落裡，身上蓋著程澔從臥室拿出來的薄毯，原本背靠在抱枕上，被程澔拿走了，她隻能靠著他的肩膀。
電視裡Uno正在玩一個遊戲，被懲罰要對著鏡頭做鬼臉。
他那一頭微卷的深色短發被隊友揉得亂七八糟，混血特征鮮明的五官擠出一個搞笑的表情。
虞歲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差點被自己嗆到，程澔拍著她的背，又拿了紙巾給她擦嘴。
程澔舉著勺子，耐心十足的把勺子又往她嘴邊遞了遞，“張嘴。”
虞歲乖乖張嘴，腮幫子鼓起來嚼著，眼睛還黏在電視屏幕上。Uno剛好唱了一首暹朗語的情歌，虞歲一邊聽一遍跟著哼哼，調子軟軟糯糯的，和Uno的聲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虞歲哼著哼著忽然轉向程澔，“程澔哥，好聽嗎？”
他舀了一勺飯舉在她嘴邊沒回答，目光卻瞟見她的手背。
她手背上那幾個中午才鼓起的小水泡，居然破掉了一個，在傷口邊緣凝成一小片淡黃色的痕跡，露出底下嫩粉色的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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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拉過她的手腕，翻過來仔細看。
破掉的水泡邊緣有點發紅，但好在沒有化膿的跡象。
“什麼時候破的？”
虞歲被他突然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小聲說：“可能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程澔看了她一眼，鬆開她的手腕，一言不發的轉身，去拿了那管燙傷藥膏和棉簽。
棉簽擦過水泡邊緣，有些疼，虞歲縮手想要躲。
程澔長手一撈，直接把人按在了懷裡，低頭對著她的手背輕輕吹氣，輕聲的哄著她，“不想留疤就老實點。”
“留疤？”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個破掉的小水泡，又抬起眼看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驚恐。
女孩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白皙光滑的，肩頭圓潤細膩，膝蓋和手肘都泛著淡淡的粉色，連腳踝骨都精致得像是用玉石雕出來的。
上次在私房菜館崴了腳，他給她揉腳踝的時候就知道，她身體像是被上天偏愛過。
程澔看著她這副被嚇呆了的模樣，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固定住，不讓她再縮手。
“現在知道怕了？”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低頭對著她的手背又輕輕吹了幾口氣。
“把藥塗完，好好養著就不會留疤。要是再蹭破了，我就不好保證了。”
她拚命點頭，乖乖把手指張開平放在他膝蓋上，一動不動。
很好哄，又很乖的模樣，想吻她，又怕嚇到她。
等綜藝好不容易看完了，小蛋糕也吃了幾口，程澔看了眼時間，低頭哄她去洗漱，虞歲點了點頭。
因為手上有傷沒法洗澡，程澔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走進浴室。
他讓她站在防滑墊上刷完牙，又擰了條熱毛巾，托起她的下巴，仔仔細細地替她擦了臉。
擦完之後他把毛巾擱在架子上，拿起花灑調了水溫，蹲下身，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舉著花灑幫她衝腳。
虞歲覺得他好像在養小孩一樣，水流滑過她的腳背，她扶著他的肩膀站穩，有些迷惑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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