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剛剛看見哥哥在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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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哢嗒一聲合上，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終於有空整理一下自己，洗漱台的鏡子裡映出的男人和平時判若兩人。
他洗了手，慢慢把皮帶扣重新係好，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哢嗒聲，把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西褲，手指順著腰線撫平那些褶皺。
男人的動作從容而緩慢，隻是日常的禮儀程序罷了。
但鏡子裡的那雙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情欲，他閉了閉眼，以手撫麵整理自己的情緒。
片刻之後，鏡子裡那個外交官，再次恢複了冷淡從容。
他收起目光，轉身走回臥室。
臥室裡，剛剛因為紮針，小女孩又哭了一場。
看到他走進來，乳燕歸林般的，又要坐起來往他懷裡鑽，實在是黏人得緊。
“躺好，”他坐到床邊，摸了摸虞歲的頭，“輸完液就不癢了，想喝點水嗎？”
虞歲搖了搖頭，聲音沙沙的說，“不想喝。”
他又問要不要把電視打開。
她還是搖了搖頭，用可憐又委屈的眼睛盯著他，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程澔沒聽清，在床邊蹲下來，把耳朵湊近她唇邊。
“我剛剛看見哥哥在做壞事了。”
柔軟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軟軟甜甜的。
“嗯，被你抓到了。”
程澔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睫抬起來，深灰色的瞳孔在床頭燈微弱的暖光下暗沉沉地注視著她。
他沒有躲開視線，任由她柔軟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廓邊緣，氣息拂過他的耳後，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那怎麼辦，”他開口，聲音暗啞晦澀，帶著一絲沒完全褪儘的沙啞，“歲歲要懲罰我嗎？”
虞歲的睫毛抖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
程澔看著她，“為什麼不？”
“因為…”她認真又有些害羞的解釋，“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真的做了壞事。”
虞歲說完那句話，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
她垂下眼睫，手指攥著被角，耳尖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在床頭燈微弱的暖光下格外顯眼。
她大概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著想要補救，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把臉往枕頭裡又埋深了一點，隻露出那雙大大的杏眼偷偷看他。
程澔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咧嘴笑了一下。
“乖孩子，”他伸手摸著女孩軟軟的臉，潮熱已經散去，隻剩下緋紅的顏色，觸感像塊胭脂紅的暖玉。
“正常的生理需求。”
他重複了一遍她剛才說的話，仔細咀嚼這幾個字的含義。
她半夜在沙發上抓了個現行，撞破了他所有引以為傲的克製力之下的齷齪模樣，卻反過來安慰他。
沒關係，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大概真的以為他隻是在釋放一個成年男人都會有的生理衝動，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隻是純粹的身體需求，和對象無關。
她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是誰。
她不知道他剛才生理需求時，幻想著（）她。
那場狼狽的ZD時，腦海裡每一個畫麵都是她。
他收回手，把她的手指輕輕握在掌心裡，啞聲又誇了一遍。
“乖孩子。”
“可是還是要怪你…”
程澔握著她的手指，聽著她用那種軟軟的聲音在他懷裡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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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回來了，卻不趕快進來看看我。”
他開會開得太晚，回來了隻顧著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她在癢得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一直在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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