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課了，我警告你最好別在我麵前亂晃。”
如此冒犯失禮又犯渾的話，顧佑聽了心裡著實冒火。
雖然紀遲也曾對他冒犯過，甚至還冒犯了不少次，但不知為何，顧佑發現自己在他麵前頂多麵慍羞窘。
遠不及此刻的惱怒。
雖然並無甚關聯，但薑肆的橫插一腳的確讓他心裡有了很鮮明的對比。
紀遲再怎麼失禮，卻也是“禮貌”的，紀遲很狡詐，他完全是踩著線在勾火，讓顧佑縱然生氣卻也不至於到達怒不可遏的地步。
所以他不願見到紀遲，因為他一個正經身份的人，卻在一個學生麵前次次狼狽。
薑肆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腕表，“還有半個小時。”
顧佑麵無表情地瞪著他，再次冷聲警告道：“明天把你家長叫過來，另外，離寧老師遠一點。”
“這就算了吧？我家長您見不起，寧老師他也躲不起。”薑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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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佑施力捏了捏拳頭，又鬆開。“所以說，你這樣的問題學生差到至極！又有什麼臉麵問這種問題？”
薑肆眼睛眨了眨，沉默了半晌，又撲哧一聲笑了，“我差到至極，那紀遲呢？您覺得他怎麼樣？”
“難道他就不是差到至極？”
顧佑狠著眼神看他，眸底有些厭惡的神采。他明白自己本不該如此厭惡一個學生，但不論是薑肆還是紀遲，他都無法正常去看待。
他倏忽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雜誌刊封麵的一句話。
「在絕對的惡麵前，其他的惡相較起來，多是“美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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