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親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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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顧佑瞳孔猛地增大，他抬頭看紀遲，眼睛裡頓時模糊，有什麼東西瞬間流了下來。
他想起那日的屈辱，嘴唇抿了抿，又鬆開，有淚痕滑進嘴裡。
顧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或許是在這一瞬間他竟有了些委屈，他竟沒忍住地在紀遲麵前很不要臉地哭了起來。
聲音戰栗，帶著一陣陣含糊的哭腔，顧佑肩膀一顫一顫的，哭得兩眼緋紅，臉腮都變成水透似的粉。
紀遲一頓，心疼壞了，連忙抱住顧佑，將他溫柔樓進懷裡。顧佑就在他懷裡哭，哭得身子一顫一顫的，紀遲的心也跟著顫。
顧佑渾身都鬆懈下來，下巴磕在紀遲肩頭上，腿都要哭軟了，便索性任由紀遲抱著。
紀遲將他的墨鏡和口罩摘掉了，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和嘴唇都是腫的。
“怎麼變成這樣了？”
“嘴巴……不知道……”顧佑喉嚨裡像是有淚堵著，聲腔悶悶的。
“那眼睛呢？”
“……”顧佑想起今天上午，他蹲在浴室裡止不住哭泣的狼狽模樣。
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顧佑很少哭，幾乎沒哭過，但當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這種惡心事情的時候，他所有淚腺都崩潰了。
“被自己哭腫的是不是？”紀遲替顧佑拭去眼角的淚，將他又往懷裡摟緊了一寸，“對不起，我應該先向你解釋的。”
他輕拍了拍顧佑的背，試圖安撫對方顫抖著的身體，“我不是幫你請假了嗎？怎麼又來學校了？是不是王主任沒通知你？”
顧佑從今早開始的確就沒看手機，他腦子昏昏沉沉的，卻還是不忘三點一線，經曆了那樣的打擊，把自己“收拾”好後，仍舊迷迷糊糊地往學校去了。
然後就看見了薑肆以及全班學生那般訝異的目光，他以為自己即使脫了口罩和眼鏡，但沒有去圍脖，隻是嘴唇和眼睛有點腫，應該看不出來什麼的……
但那些莫名打量的視線還是讓他灼燒，顧佑幾乎是“落荒而逃”。
不過顧佑此刻也意識到了，學生不過是以為自己請假了，所以詫異自己的到來，再加之麵部也的確腫了，所以那樣看自己也很正常。
顧佑意識到自己的過度敏感，心裡更加羞窘起來。
他掙脫開紀遲的懷抱，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但這份力道顯然因自己的肢體癱軟稀釋了很多。
紀遲佯裝痛苦，“啊，好痛。”
“知道痛就好，長點記性！”顧佑憤怒道。
旋即他又低低垂著頭，像失力了一般，臉色陰沉，“所以，解釋一下，昨天什麼情況……”
紀遲撫住他兩邊的肩膀，與他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他，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溫柔而纏綿，“我承認，我昨天是碰您了，我有罪，我會負責。”
顧佑聞言拳頭捏得更狠，忍不住掙紮，不願紀遲再觸碰自己。但紀遲緊緊按住他的肩，不讓他亂動。
“您聽我說。”
“我那天喂得很及時，你按理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你……無意識中吐了出來，錯過了最佳區間，就算後麵又再次用了藥，但體內的餘火還是清不掉。”
“清不掉就會很難受，加之你一直求我幫忙……我不想看你難受。”
“而且，”紀遲下意識湊近了顧佑的耳邊，“當時因為您，我都硬了，脹得神經都痛，您難受，我也難受，我想著，也不是沒有兩全的法子。”
“當然，我有罪，您要怪我，我認。”
顧佑捏緊拳，憤紅了麵頰，他低著頭，半晌不敢抬起來，隻覺得喉嚨都是酸的，說出來的話都是啞的，帶著忍到極致的哭腔，“所以你就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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