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他此刻確實應該和懷斯汀一樣。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現在是什麼處境——沒有武器、沒有補給、沒有戰鬥力、甚至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一旦再次遇到什麼事,在這種禁地裡,他們就像是被丟進狼群裡的羔羊,隨時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而眼前的這兩個龍國人,是他們唯一的,綁上大腿的機會。
葉釋淵皺著眉頭,向前邁了一步,向懷斯汀施壓。
他並沒有釋放什麼殺氣,也沒有做出任何威脅性的動作,隻是單純地向前邁了一步。但就是這一步,讓懷斯汀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讓後麵那八個人的身體不約而同地往後縮了縮。
“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你的目的是什麼!”葉釋淵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不是質問,這是審問。
懷斯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唾沫,強迫自己站穩了腳步——沒有後退,雖然他的身體在本能地想要後退,但他硬生生地控製住了自己。
“我想和你們合作,並不是結盟的意思,就是你們口中的合作關係。”他強裝鎮定,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刀尖上走路,“你們不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辦嗎?人多力量大,不如帶上我們,如果那件事情的過程有什麼需要搜索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們。或者當前情況當時吩咐也行,隻要不是送死。”
他說完之後,屏住了呼吸。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賭,賭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賭這兩個龍國人不是那種嗜殺的瘋子,賭他們能夠看到合作的價值。
葉釋淵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葉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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