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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瞬光把這個想法死死地壓在心底,臉上維持著嚴肅的表情。
“不知洛倫茲先生不讓伊瑟爾德小姐上戰場提振軍中士氣,您又有何高見呢?”
儀玄的聲音響起來。
她用的是先生這樣禮貌的稱呼,語氣也是禮貌的、客氣的、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
洛倫茲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發黑。
他的臉色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一種暗沉的、近乎青灰的顏色,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膚下麵倒了一層墨水。
他的嘴角終於徹底失去了笑容的弧度,變成了一條向下彎曲的、僵硬的弧線。
他的目光在星見雅、葉瞬光、儀玄之間快速移動,像是一隻被三隻貓圍住的老鼠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吞咽的動作,他在咽口水,或者說,他在咽某種比口水更難以下咽的東西。
他何德何能,被三個虛狩開團攻擊?
儘管心中有一萬八千個不服氣,但至少此刻不能在麵上表現出來。
洛倫茲用儘了全部的意誌力,才把那句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反駁咽了回去。
那個過程在他的臉上清晰可見——先是嘴唇張開了一條縫,然後閉上了;先是下巴往前伸了半厘米,然後縮了回去;先是眉毛擰成了一個憤怒的結,然後強行舒展成了一種“我不在意”的鬆弛。
“……伊瑟爾德,等這件事過完之後,我們再算賬。”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語速也慢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經過過濾的、去掉了所有攻擊性詞彙的殘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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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
步伐比來時慢了。
不是從容的慢,而是一種“我不得不走得慢因為走快了會顯得我是在逃跑”的慢。
他的後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每一步都邁得很標準,像是一個在閱兵式上走正步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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