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隱約可見底下誘人的肌肉輪廓。
“媽的，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兒！”
他撲上去，像一條瘋狗一樣和霍九皋扭打在一起。他打架從來不講規矩，插眼、鎖喉、咬耳朵，什麼下三濫用什麼。但霍九皋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招式乾淨利落，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陳潛淵的要害處。
兩個人從洗手台打到隔間門口，從隔間門口打到地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和水龍頭無人關停的嘩嘩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洗手間裡來回回蕩。
最終，霍九皋憑借體重的優勢，將那瓶沉甸甸的洗手液奪了過來，然後將陳潛淵死死地壓在洗手台上。他的前臂橫在陳潛淵的鎖骨上，用儘全身的力氣壓製住他的掙紮。
陳潛淵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拚命扭動著身體，嘴裡不停地罵著：“你他媽就會用陰招……人類進化的時候你躲起來了嗎？.....傻逼……”
他的語言之優美，用詞之豐富，超乎霍九皋的想象。
霍九皋單手擰開那瓶白茶味的洗手液，將粘稠的液體對準陳潛淵張開的嘴，毫不猶豫地倒了進去。
陳潛淵被突如其來的粘稠液體嗆了一下：“你媽——”
“噗。”一個泡沫從他嘴裡冒了出來。
“艸你——”
“噗噗噗。”一連串泡沫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霍九皋將水龍頭開到最大，水流衝刷著陳潛淵的臉，衝走了大部分的洗手液，但殘餘的泡沫還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掛著，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不斷膨脹又破裂。
霍九皋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終於滿意地舒了一口氣。他鬆開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西裝領口，轉身準備離開。
“嘴不乾淨的人，就得洗一洗。”他說。
他邁開步子，朝門口走去。
然後，一股大力從背後襲來。
陳潛淵一把拽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扳了過來。霍九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張帶著白茶味泡沫的嘴就狠狠地堵了上來。
陳潛淵咬住了他的嘴唇。
將自己口中殘餘的泡沫和屈辱一並渡到對方，他用儘全力纏住霍九皋的身體，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他的脖頸，雙腿絞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條水蛇一樣死死地纏繞在他身上。
霍九皋的第一反應是推開他。但陳潛淵纏得太緊了，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八爪魚，所有的觸手都死死地吸附在獵物身上，寧死也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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