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隻看到紅蓮神力。"
"沒看見我連日救治傷者、驅散毒霧。"
"屏障破損是世家過度開采礦石導致。"
"異種是從域外裂隙自然湧出，和我的力量沒有半點關係。"
站在人群後方的路人聽完，鼻腔裡發出一聲嗤笑。
腦袋往旁邊同伴的方向偏，嘴裡說出反駁的話。
"世家怎麼會故意毀掉屏障？"
"隻有沒有正規神譜的野神才會帶來災禍。"
"九大神君從來不會讓星域出現這麼多異種。"
少年阿塵站在人群空白圈另一側，雙腳愣在原地沒有跟著其他人後退。
他手臂上還留著上次淩昭用蓮息治好的腐蝕疤痕。
聽見所有人都在指責淩昭，往前邁步想要上前辯解。
身旁一名年長婦人伸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拽回人群。
不斷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嘴。
取水點地麵散落不少半開封營養膏。
全是前兩日淩昭無償分發給居民的物資。
此刻被人隨意丟棄踩在腳下。
空氣中飄著毒霧獨有的腥澀氣味，吸入鼻腔喉嚨微微發緊。
淩昭站在人群中央，袖口紅蓮微光無聲緩緩流轉。
柔和的暖意順著衣袖蔓延到手腕。
一整天積攢的酸澀情緒被一點點撫平。
她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沒有繼續開口爭辯。
雙手拎起兩隻裝滿清水的合金水桶，轉身朝著工坊的方向邁步離開。
身後整片取水點的居民沒有一個上前挽留。
細碎的指責議論聲一路跟著傳過來。
直到她走出很遠才漸漸減弱。
淩昭剛拐過居民區巷口，就看見淩崢肩上扛著一麻袋改良器械零件。
大步朝著取水點走來。
他抬眼看清空蕩的隔離圈和被孤立的淩昭，腳步猛地頓住。
整張臉瞬間沉冷下來，扛著零件的手臂不自覺收緊。
淩崢把肩上裝器械零件的麻袋往地麵輕輕一放。
快步穿過人群空隙，走到淩昭身前站穩。
整個人擋在她和圍觀居民中間，後背挺直，直麵一圈心存猜忌的平民。
他抬手點開手腕處的個人存儲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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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光屏瞬間在空中鋪開，完整影像投射在所有人眼前。
光屏裡完整記錄下前幾日淩昭穿梭毒霧街巷。
為潰爛傷者輸送蓮息、挨家挨戶分發清水和營養膏的全部畫麵。
沒有任何裁剪拚接痕跡。
畫麵裡黃綠色毒霧籠罩街巷，淩昭全程沒有半分索取。
全程無償救助普通人。
淩崢指尖輕點終端播放鍵，一段清晰錄音從光屏外放口傳出來。
錄音裡是多名被治愈傷者的口述感謝。
每一句都能聽清蓮息消除腐蝕創傷的真實效果。
音頻播放完畢，淩崢抬手指向主城高層所在的方位。
手臂穩穩抬起，然後說道。
"各大世家壟斷屏障原生礦石，無休止開采售賣牟利。"
"屏障底層支撐結構被掏空才不斷開裂。"
"他們刻意哄抬所有抗毒物資價格，平民根本買不起。"
"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說完這句話，淩崢側過身。
抬起手掌輕輕拍了拍淩昭的肩膀。
手掌落在她肩頭停留片刻，沒有多說話。
示意她不用在意旁人無端猜忌。
前排那名最先發難於淩昭的中年男人皺起兩道眉。
雙腳在地麵來回挪動，依舊沒有完全放下心裡的偏見。
開口繼續提出質疑。
"就算她救過人，那不知名紅蓮力量終究不在星際神譜之內。"
"九大神君才是聯邦公認正統神明，野神力量隱患太大。"
"誰也不敢保證哪天出問題。"
淩崢胸腔裡憋著一股悶氣，大聲說道。
"。好完障屏牆高，區人富城主守駐君神統正"
"。巷民平的漫彌霧毒片這足踏會不來從"
"。人通普助救手出君神統正位一有沒，候時的散擴霧毒、城圍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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