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廣場來往人群。
"是柯凡同班那個淩昭吧？柯凡已經打好招呼，實戰考核不會讓她順利通過。"
"沒有正統神君加持，再高精神力也是廢物。"
淩昭腳步沒有停頓，從兩人身側擦肩而過。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聽見了，她懷裡小玉碗被手指攥緊。
胸腔悶起一股滯澀感。
提前預判柯凡一定會在考核動手設局，心底做好全盤應對打算。
淩崢察覺到她腳步放慢，抬手輕輕碰一下她的胳膊。
示意不必放在心上，考核自有評判標準。
廣場中央搭建神殿捐贈巨型石質祭壇，台麵擺放香燭與祈福玉牌。
來往大半學子都會上前供奉香火。
底層出身的普通神眷大多站在祭壇外圍，不敢上前。
周身透著局促拘謹。
世家子弟成群結伴圍在祭壇前方，隨意拿起昂貴香燭點燃。
談笑間對比自家供奉神殿的資源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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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學院導師、考核考官在祭壇周邊來回走動。
目光偏向世家子弟，遇見底層學子很少主動搭話。
淩昭收回落在祭壇的視線，跟著淩走到新生登記處長條櫃台前。
櫃台擺放智能錄入終端、紙質考核報名表，幾名工作人員低頭錄入新生身份信息。
隊伍排了十餘米長。
兄妹二人走到隊伍末尾安靜等候。
前方一名鄉村出身的少年反複翻看手裡的通知書，雙手不停揉搓紙張。
嘴裡小聲念叨害怕考核無法通過，沒有神君共鳴會被退學。
淩昭側過身，輕聲安撫幾句。
少年抬頭看向她，眼裡多了幾分安穩，低頭安靜排隊。
隊伍緩慢前移，很快輪到二人。
淩昭遞出落霞星官方發放的入學通知書。
工作人員拿起卡片放在終端掃描，指尖滑動屏幕錄入個人信息。
錄入中途，登記大廳入口傳來一陣喧鬨。
幾道熟悉腳步聲朝著櫃台方向靠近。
淩昭微微側頭，看見柯凡帶著三名落霞星同校跟班站在大廳門口。
所有人目光直直看向她的位置。
新生登記大廳空間寬敞，四麵牆麵懸掛巨型九大神君神力宣傳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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