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裸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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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桃過慣了苦日子，都是一個銅板分成兩塊用。
李蘭舟在書肆掙到錢後給她買了不少新衣裳，但她隻會在李蘭舟提醒後才會象征性地穿一穿，平時還是隻會穿她那些被洗得起球、邊角卷毛的舊衣衫。
隻是近來，宋小桃發覺自己的舊衣一件件不見了，被放在最頂上的是她沒穿過幾次的新衣。
現下看到這打了補丁的衣服，宋小桃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她舉著那件粗布衣衫，目光定定落在李蘭舟身上，又問了他一遍：“為什麼衣服壞了不告訴我，我有錢，可以給蘭舟買新的。”
宋小桃不想讓李蘭舟穿破破爛爛的衣服。
李蘭舟接過她手上的粗布衣裳放到一旁，往前走一步，將她圈在桌前。
“那桃桃呢？衣裳都已經短得不合身，桃桃又為何不肯穿我給你買的新衣？”
因為營養跟不上，別的姑娘十一二歲就已抽條，但宋小桃到了十六七歲時，身高才勉強跟上大家的步伐。
而在李蘭舟把那些舊衣服丟掉前，宋小桃有時還會穿十四五歲時的衣服，袖口和褲腳都短了一截。
宋小桃怔愣一瞬，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辯解。
但李蘭舟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又繼續說道：
“那些不見的舊衣服，有的被我丟掉，有的拆了布料，用來縫補別的破衣。若是我沒有悄悄處理掉，桃桃是不是便會永遠不肯主動穿上我送你的衣裳？”
關於這件事，李蘭舟先前便與宋小桃談過，那時宋小桃看著感動得眼淚汪汪的，但過後該穿的舊衣還是接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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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舟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撞了撞宋小桃的。
他用額頭輕輕地碰著，聲音聽得出是十分委屈：“桃桃明明都已經答應我了，但還是不遵守承諾。”
“騙子，大騙子，騙子桃桃。”
李蘭舟每吐出一個詞，額頭便輕輕撞她一下，力道不重，但每次都能打斷宋小桃的思考。
“我錯了嘛，蘭舟......”
宋小桃向他示弱撒嬌，一雙杏眼水光盈盈，眼巴巴地看著他。
可這一回李蘭舟卻沒有那麼容易被哄好，故意板著臉，嚴肅地，又似威脅般說道：
“桃桃不肯穿衣服，那索性什麼都不要穿，裸著最好。這樣桃桃便出不了家門，永遠在家陪著我，我也隨時都能看到桃桃的每一處。”
說著，李蘭舟又低頭咬住宋小桃的嘴唇，凶狠的樣子倒真和大黑覓食時有些像。
宋小桃被他這副凶巴巴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上手跟揉大黑一般揉他的臉。
“蘭舟就隻會說狠話嚇唬人。”
她發現李蘭舟總愛對她說這類要將她禁錮起來的話，有時是像今日這般讓李蘭舟生了氣，有時是二人親密之時，他的情緒太過激蕩。
起初聽到李蘭舟說些什麼小黑屋、鐵鏈之類的話，宋小桃還會有些害怕，但現在的宋小桃不會了。
因為她知道李蘭舟隻是太過喜歡自己了，情不自禁就會說些胡話。
宋小桃半開玩笑地順著他的話打趣：“好呀，那往後我便同蘭舟住進山洞，誰都不見，就隻剩我們兩個人。”
宋小桃隻是開玩笑，但有人卻好像當了真。
李蘭舟抬起頭，眼中可見激動。
“此話當真？桃桃答應要時時刻刻同我一處，誰都不見？”
宋小桃愣住了，環住她手臂收得不是一般的緊。
自成婚那日之後，她還是頭一回見到李蘭舟這般情緒失控的模樣，甚至眼前人眼底翻湧的偏執瘋狂與初見張望升時有得一拚。
宋小桃被被他晦暗灼熱的目光看得後背泛起一層寒意，又說道：“我說笑的......”
李蘭舟眼中那簇明亮的火光黯淡下去幾分，轉瞬，他又揚起笑意，伸手緊緊抱住宋小桃，低頭親她。
“桃桃可真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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