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奔奔，你願意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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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
婕德和熒沿著長廊繼續向前。
身後的提爾紮德還在昏睡，哲伯萊勒留在那裡照看他。前方沒有腳步聲，也沒有風，隻有牆壁縫隙裡偶爾落下的沙粒，沿著石磚滾出細碎的聲響。
派蒙飛在熒身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也不知道提爾紮德醒了沒有。”
婕德握著武器，隨口說道：“大概還沒有吧。老爹要是一直守在旁邊，他就算醒了，也可能會因為看見老爹的臉又睡過去。”
派蒙認真想了想。
“這倒是很有可能。”
走過一段拐角，婕德忽然停住。
她沒有出聲，隻抬起手，示意熒和派蒙看向前方。
黑暗的長廊儘頭，懸浮著一點幽藍色的光。
它比人的腦袋略小一些，外殼布滿了金屬棱角，幾條細長的構造從身體兩側伸出。那副模樣，和他們剛才在遺跡中擊敗的機械造物十分相似。
派蒙趕緊躲到熒身後。
“又是那些會突然衝過來的家夥嗎？”
婕德沒有拔刀。
那台機械也沒有靠近，隻在原地輕輕晃動。
“嗶……嗶嗶？”
聲音從它的內部傳出，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某種詢問。
熒握住劍柄，目光落在它的核心位置。
機械的光芒閃了幾下，卻沒有凝聚出攻擊的跡象。
婕德往前走了一步。
“它好像不準備攻擊我們。”
“可它和剛才那些機械長得一模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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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一樣，不代表想做的事情也一樣吧？”
婕德歪了歪腦袋，認真打量著那台機械。
“就像有些人看起來很凶，實際上隻是不會說話。有些人看起來很會說話，實際上比誰都麻煩。”
派蒙立刻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
“你是在說哲伯萊勒和提爾紮德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
婕德笑著往旁邊挪了一步。
那台機械的光點隨之轉動，始終對著她。
“你看，它在看我。”
派蒙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它有眼睛嗎？”
“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它在看你？”
“感覺。”
“感覺也太不可靠了吧！”
【艾爾海森：確實不可靠。機械的轉向可能隻是由某種感應裝置驅動。】
【卡維：你就不能允許別人偶爾憑直覺做判斷嗎？】
【艾爾海森：可以。但直覺不能替代驗證。】
【賽諾：看來這台機械至少具備基礎的環境感知能力。】
【派蒙：賽諾，你說得好像在介紹一個新認識的同事！】
【提納裡：它沒有立刻發動攻擊，核心亮度也沒有出現異常變化，暫時可以認為沒有明顯敵意。】
【迪希雅：這就夠了。沙漠裡遇見陌生東西，先看它會不會動刀，比追問它的來曆實在。】
婕德朝機械伸出手。
“你好呀。”
機械的光芒突然變亮。
“嗶——！”
一道短促的尖鳴響起，機械猛地向後退了一段距離。
派蒙被嚇得抱住了熒的手臂。
“它、它是不是要攻擊了？”
“沒有。”婕德盯著它，“它隻是被嚇到了。”
“機械也會被嚇到嗎？”
“為什麼不會？”
婕德收回手，沒有繼續靠近。
“可能它不喜歡別人突然碰它。”
那台機械在遠處轉了兩圈，發出幾聲低低的鳴響。
“嗶嗶……嗶。”
婕德把手放在耳邊，裝模作樣地聽了一會兒。
“嗯，我明白了。”
派蒙瞪大眼睛。
“你明白什麼了？”
“它說你不要靠那麼近。”
“我根本沒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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