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
提爾紮德越說越快。
“如果它確實是某種特殊個體，那麼這就意味著，赤王時代的機械技術可能存在我們尚未發現的分支。或者說，它的使用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戰鬥。”
婕德立刻拍了拍手。
“聽見了嗎？這可是很好的研究材料呀。”
提爾紮德臉上的喜色剛出現，便迅速被猶豫壓了下去。
“不，不能太早下結論。也許教令院早就有人研究過類似的裝置，隻是我沒有讀到相關文獻。說不定關於它的專著已經堆滿了整個書架，我現在高興也隻是因為見識太少。”
“你怎麼又開始往壞處想了？”
“嚴謹！”
“這不是嚴謹，是你連高興都不敢高興。”
提爾紮德被她說得一愣。
婕德指了指奔奔。
“你不是一直說研究要找別人沒有發現的東西嗎？現在它就在你麵前，還願意跟著我們走。哪怕最後發現別人已經研究過，也總比你坐在屋子裡什麼都不做強吧？”
提爾紮德張了張嘴。
他想反駁，卻沒有立刻找到合適的話。
奔奔忽然靠近了他。
“嗶——嗶——！”
提爾紮德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它、它想做什麼？”
婕德沒有回答。
她發現奔奔並沒有看向提爾紮德，而是在對方腰間的赤沙石板發出鳴叫。
“奔奔，你是不是想看那塊石板？”
奔奔飛到石板旁邊，藍色核心不停閃爍。
哲伯萊勒的神情微微變化。
“提爾紮德，把石板拿出來。”
“為什麼要聽你的？”
“它對石板有反應。”
提爾紮德下意識按住腰間的石板。
他盯著奔奔，像是在防備一名試圖偷走研究材料的人。
婕德走到他麵前。
“隻是讓它靠近看看，又不是要送給它。”
“可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把石板破壞掉？”
“那就讓旅行者站在旁邊看著。”
熒點了點頭。
提爾紮德這才猶豫著取出赤沙石板。
奔奔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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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婕德伸手擋在它麵前。
“別著急，慢慢來。提爾紮德已經拿出來了。”
提爾紮德將石板舉到奔奔麵前。
石板中央，原本沉寂的藍色寶石忽然亮了起來。
一道細小的光線順著石板表麵的紋路蔓延，最後停在其中一處圖案上。
那處圖案被藍光照亮，像一扇塵封許久的門，終於出現了能夠開啟的縫隙。
派蒙飛到石板旁邊。
“它亮了！剛才就是因為奔奔，石板才會亮起來的！”
婕德驚喜地看向奔奔。
“奔奔，你好厲害呀！”
“嗶嗶！”
奔奔圍著石板快速轉了一圈。
提爾紮德卻沒有立刻高興。
他低頭盯著那部分亮起的紋路，手指在石板邊緣反複摩挲。
“隻有一部分。”
“一部分也很了不起呀。”婕德說。
“這隻能說明它們之間存在某種聯係，不能說明石板已經完全啟動，更不能證明它指向什麼地方。”
“那就繼續找讓它亮起來的辦法。”
婕德說得很快，像是根本沒有被他的謹慎影響。
“至少現在，我們知道奔奔可以幫上忙了。”
【卡維：這才是發現新事物時該有的反應嘛！先高興，再慢慢研究。】
【艾爾海森：順序反過來也可以。】
【卡維：你看，提爾紮德都快被你說得不敢呼吸了。】
【艾爾海森：如果他因為幾句評價就失去判斷能力，那本來也不適合做學者。】
【納西妲：謹慎能夠避免錯誤，可過度懷疑也會讓人錯過眼前的答案。】
【提納裡：先記錄現象，再驗證原因。婕德的樂觀和提爾紮德的謹慎，正好可以互相補足。】
【迪希雅：隻要別又吵到有人暈過去，怎麼搭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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