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們給他寫好的結局叫“棄置”，可這一次，他偏不照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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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
主軸被他一把扯鬆的瞬間，整座最終鑄造主核都發出了刺耳至極的悲鳴。
不是人在慘叫。
更像一台早就習慣靠別人撐著運轉的龐然怪物，第一次被人從最關鍵的地方硬生生掰開。
轟！
大片回路同時炸裂。
先前那些纏在他肩背、手腕、脊椎上的導線，一下全繃到極限，像是想把他重新拽回神座中央，連同那根已經鬆動的主軸，一起按回胸口。
可他這次沒有再去抓。
不是抓神性。
不是抓未來。
也不是抓那張早就寫好“不可有心”“棄置回收”的破網。
他隻是死死扣著自己胸前那道裂開的接口，五指越陷越深，像是寧可把自己也一起撕開，也不想再替它們把這座神座撐下去。
【派蒙：他還在拔！】
【安柏：別讓它再按回去了！】
【芭芭拉：他現在不是在跟大家搶了……】
【柯萊：對。】
【柯萊：他是在跟那套早就替他寫好結局的係統搶。】
畫麵中。
“棄置回收協議”六個字還懸在高空。
慘白。
冰冷。
像一張遲到太久、卻終於被當事人親眼看見的判決書。
而它越亮，他眼底那股先前一直壓不下去的狠意，反而越冷靜。
因為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看明白。
自己先前以為的“不能掉下去”，從來就不是為了活。
隻是為了替它們多撐一會兒。
自己先前以為的“隻要抓得夠緊，就不會再被丟”，從來就是個笑話。
因為它們根本沒打算留。
隻是等著他撐到不能再撐，然後把這具人偶之身、把這份承載者意識、把一切還能拆下來的接口，一並“回收”。
【凱亞：現在才是真正的破防。】
【煙緋：是。】
【煙緋：前麵他還在和別人爭“該不該給我”。】
【煙緋：現在他終於明白，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準備給。】
【優菈：所以這一下，不是求生。】
【優菈：是拒絕繼續配合。】
畫麵中。
學者已經徹底失聲了。
“按住他！”
“主軸不能脫離！承載者必須保留在位！”
“哪怕強製拆分意識，也要把神座功能維持住！”
他這幾句話一喊出來，所有人心裡都跟著一寒。
因為到了這一步，他們甚至已經不打算裝了。
不打算裝“這是為了須彌”。
不打算裝“這是為了更高未來”。
隻剩最赤裸裸的一句。
把他按住。
把神座留下。
至於這個坐在上麵的人偶還剩什麼，會不會碎掉，會不會被徹底拆成一堆沒有名字的殘件，他們根本不在乎。
【迪希雅：真他媽惡心。】
【那維萊特：至此，已無半分遮掩。】
【提納裡：承載者、神座、主核，在他們眼裡從來不是“誰”。】
【提納裡：隻是結構。】
【溫迪：可人一旦被隻當成結構看，風就會越吹越冷。】
畫麵中。
更多回收線猛地紮進他胸口。
這一次，它們不再試圖溫和修補，也不再試圖重新誘導“抓住”。
它們直接開始拆。
胸口接口周圍一圈圈亮起冰白色的切割紋路，像是要先把“還在反抗的承載者意識”從主核裡剔出去，再把剩下能用的部分單獨封存。
他肩膀狠狠一震。
喉間終於溢出一聲壓得發啞的悶哼。
可那隻扣進胸口的手，反而更深了。
【芭芭拉：他會被直接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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