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你,我以前一定是個很賤的人
任栩瞬間警惕起來,按下了緊急呼叫按鈕:“有人嗎,達豐律所二號電梯,我們被困在了14層。”
在任栩和服務中心交涉的過程中,沈沛安低頭看了看手機。
——手機頁麵顯示通訊信號很弱,隻有一格。
他在思考,要不要用這僅有的信號,給林彥舟發個消息。
“別緊張。”任栩很快結束了與客服的溝通,回頭看著他,當他是要打急救電話,於是輕聲安慰:“後勤部已經安排專業人員過來維修了,我們隻需要安靜等待救援就好。”
沈沛安搖搖頭,他並不緊張,也並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已在想什麼。
片刻的猶豫後,他點開和林彥舟的聊天頁麵,快速地打下一行字。
【電梯故障了,我沒事,別擔心,再等我一會兒。】
任栩明了,半垂眼眸,語氣裡難以掩飾的失落:“原來,你是在給林彥舟報平安……”
沈沛安表情淡然:“我不想讓他擔心。”
“也用不著他擔心。”任栩眼神認真而堅定:“現在和你一起困在電梯裡的人是我,我會保護你的!”
“你為什麼總是覺得你比他更有優勢?”沈沛安有些不理解任栩的思維,語帶抗拒,補充道:“我會注重自身安全,不需要你的保護。”
“好好好,我們不說他了。”任栩放軟了語氣,“現在電梯裡就我們兩個人,怎麼平安出去才是關鍵,你不要跟我置氣了好嗎?”
“我沒有要跟你置氣。”沈沛安更加不理解了:“是你非要說彥舟不好,卻又覺得是我在鬨。”
任栩難道就不會反省一下自已的言行舉止嗎?就好像自已從來都沒有做錯一樣。
任栩試圖解釋:“安安,我說過——我要追求你,林彥舟是我的競爭對手,我實在對他沒有什麼好印象。”
沈沛安扯了扯嘴角,乾笑一聲:“所以,這就是你抹黑他、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他、甚至之前不惜動手打他的理由?”
任栩心口發疼:“安安,我……”
“你應該向他道歉。”沈沛安很冷淡地睨視著他:“至少在我麵前,彥舟從來都沒有說過詆毀你的話。”
任栩動了動嘴唇,他真的很想告訴沈沛安,那是因為林彥舟心虛,心虛趁著沈沛安沒了記憶,就趁虛而入,搶走了他的愛人,取代了他的位置。
安安本來就是他的,是林彥舟把安安藏了起來,又百般阻撓他們相見,偷走了本該屬於他和安安的一年時光。
他和安安原本有九年的情感基礎,卻因為林彥舟的插足,將他們的關係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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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舟是偷竊者,偷走了安安對他的愛。
想到這裡,任栩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我該跟他聊一聊。”
“沒必要,我替他拒絕你。”沈沛安看著他的眼睛:“我們過兩天就會回杭州,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那我就去杭州找你。”任栩強調:“我說了,我要追求你。”
沈沛安忍無可忍:“你確定不是騷擾?”
自已和林彥舟回杭州是要過安穩日子的,他們有自已的家,有自已的生活,任栩為什麼非要來打攪他?
“安安,別這樣……”任栩慌了,誠懇地祈求著:“你至少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沈沛安的態度堅決:“我有男朋友,如果再跟你不清不楚,是對他的一種背叛。”
任栩的心理防線逐漸瓦解,雙目通紅:“你又不愛他,為什麼要勉強自已和他在一起?”
“這不是勉強,是我自願的。”沈沛安鄭重道:“我再說一遍——我會愛上他的。”
“你以為愛情這東西是自已能控製得了的嗎?”任栩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他的胳膊,眼底深情與苦澀交雜,出口聲音異常低啞:“安安,承認自已的內心好嗎,你之所以沒有愛上林彥舟,是因為你還愛著我……”
沈沛安撇過頭,推開了他:“你真的好自信啊。”
自信到,似乎自已曾經對對方最真摯的愛,已經成為對方引以為傲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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