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彌補林彥舟缺失的安全感
晚上七點半 沈沛安帶林彥舟進入音樂會場。
他知道林彥舟一直都很喜歡古典樂,小時候還學過莫紮特,隻是後來家庭變故沒學了,但依舊對古典樂曲有著濃厚興趣。
他還聽林彥舟科室的護土小姑娘說,林醫生遇到棘手的病人,感到煩躁的時候,也會插上耳機聽一聽音樂,以此平複心情。
沈沛安拉著林彥舟坐在會場中央,林彥舟環顧四周,不解地問:“這個樂團在國內水平還挺高的,平時票也挺難買,怎麼兩百人的會場,連十個人都不到?”
“那是因為我包場了。”沈沛安一本正經地說:“人多了,他們的腦子就會吵,我就想和你聽一場獨屬於我們的音樂會,為什麼要讓其他人在場?”
林彥舟感慨:“哥,你真豪氣。”
沈沛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就要這麼豪氣。”
而且,這樣的音樂會一輩子就這一次,豪氣是其次,主要他不想給林彥舟留任何遺憾。
“好了,音樂會要開始了,別想其他的。”沈沛安扣住了他的手指:“等音樂會結束後,我們就去切蛋糕,許生日願望。”
林彥舟側頭吻了吻他的嘴角,“我早就想好我要許什麼願望了。”
沈沛安毫不猶豫地回吻了過去:“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我猜到了你的願望裡會有我。”
林彥舟也不隱瞞:“你是我的畢生所求。”
沈沛安乾脆道:“那就求點其他的吧。”
“因為……”他伏在林彥舟耳邊輕輕地說:“……我已經是你的了。”
一分鐘後,音樂會正式開始。
沈沛安能拿得出手的,一定是最好的,這是一場難得的古典樂盛宴。
當初他們決定去看電影的時候,錯過了那場電影;他們決定去看話劇的時候,錯過了那場話劇;而現在,他們終於坐在音樂會的大廳裡,悠揚的鋼琴聲縈繞在耳邊,再沒有任何意外可以來打攪此刻的寧靜。
音樂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臨近尾聲的時候,沈沛安突然說:“我離開一會兒。”
林彥舟皺起眉:“已經快要結束了。”
沈沛安放開他的手,溫聲說:“就是因為要結束了,我才要離開一會兒。”
林彥舟不明所以。
沈沛安快速地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以示安慰:“等我。”
說完,他轉身離去。
林彥舟望著他的背影,觀眾席的光線很暗,沈沛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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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的人就這樣離開了,林彥舟莫名感到了隱隱的忐忑情緒,心跳不自覺地開始加速。
四下無人,隻有他一個坐在觀眾席的中央位置,台上的樂師還在演奏,但他卻有些聽不進去了。
——他莫名緊張起來,仿佛有什麼無法預料的事在等著自已。
“哥……”他打了個激靈,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拿出手機,想要給沈沛安打個電話,聽聽沈沛安的聲音。
猝不及防地,一隻手從背後伸來,精準地把他的手機奪了過去。
他猛地回頭一看,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主任?”
下午才道過別的科室主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坐下。”科室主任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強行按回了座位上。
“怎麼回事?”林彥舟懵了:“我哥呢?”
當最後一個樂符從樂師指尖流出,全場謝幕,科室主任望著他笑而不語。
“啪——!!”
在這一瞬間,無論台上台下,整個會廳的燈全都滅了,不留一絲光線,整個空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片漆黑。
一瞬間,林彥舟的腦海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沈沛安呢,他要找到沈沛安!
正當他不顧肩上按壓的力道,強行站起來時,舞台上方的燈突然亮了,聚光燈直直打下,沈沛安就站在舞台中央。
“彥舟……”
舞台自帶擴音,即使隔著四五排觀眾席,林彥舟也能清晰地聽見沈沛安的聲音。
沈沛安說:“我欠你一場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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