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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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鈺急促地喘息著：“你……你還有完沒完……”
“沒完。”寇玄旭啞聲答道，“對著你，什麼時候都沒完。”
李長鈺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無賴行徑氣得說不出話，偏生身體不爭氣地軟成了一灘水，隻能由著他胡來。
後來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又吻了吻她微微顫抖的眼皮。
“累了？”他終於肯稍微停一停，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饜足的慵懶。
李長鈺不想理他，偏過頭去。
寇玄旭也不惱，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毛氈裹著兩人，秋日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曬著，她軟趴趴地趴在他身上，竟又生出了一點困意，眼皮漸漸發沉，呼吸也重新變得綿長起來。
寇玄旭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那些旖旎的心思便也慢慢沉澱下來，手臂圈著她，也閉上了眼。
等她再醒來時，日頭已經偏西了。秋日的天色暗得早，天邊燒著大片橘紅色的晚霞，河水被染成了金紅色，波光粼粼地流淌著。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還趴在寇玄旭胸口，他身上那股被太陽曬暖的乾草氣息混著一點汗味鑽進鼻腔，莫名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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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寇玄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睡意未消的沙啞，“餓不餓？”
李長鈺搖了搖頭，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發現四肢酸軟得厲害，一撐差點又跌回去。寇玄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肩膀，咧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腿軟了？”
“……還不是你害的。”她小聲嘟囔，偏過頭不去看他。
遠處傳來寇玄風咋咋呼呼的喊聲：“大哥！嫂子！太陽快下山了！該回去啦！”
寇玄旭應了一聲後起身穿好衣物，又蹲下來幫李長鈺係好腰間的帶子。
回程的路上，黑鬃馬不緊不慢地走著。李長鈺靠在他懷裡，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等到寇玄旭把人抱進氈帳時，連烏瑪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欲言又止地退了出去。
之後幾日，李長鈺的嗜睡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早上起不來，中午吃完飯就困，下午坐著坐著就能歪在榻上睡過去，連晚上都睡得很沉，打雷都不醒。
寇玄旭終於坐不住了。
這日一早，薩仁額吉便被請進了氈帳。老醫師先是仔細問了李長鈺的飲食起居，又讓她伸出腕子切了脈，撚著花白的胡須沉吟了好半晌，眉頭一會兒舒展一會兒又蹙起。
“如何？”寇玄旭站在一旁，看似鎮定，但那緊抿的唇線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出賣了他。
薩仁額吉緩緩搖了搖頭，收回手：“小娘子的脈象……平和有力，並無異樣。氣血也足，不像有病的樣子。”
“沒病？那她怎麼整天睡不醒？”寇玄旭聲音拔高了幾分，“一天十二個時辰，她能睡十個！”
“這個……”薩仁額吉斟酌著措辭，“依老朽看，許是季節更替所致，草原入秋後晝夜溫差大，小娘子從南方來，水土尚未完全適應，嗜睡也是常有之事。再觀察些日子，若是沒有其他症狀，便無大礙。”
寇玄旭聽完這話後沉默了片刻，眼神裡翻湧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追問什麼，最終卻隻乾巴巴地擠出一句：“那……有沒有可能是……懷了？”
薩仁額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李長鈺平坦的小腹上停了一瞬：“少領主，若是喜脈，老朽不會看不出來。小娘子這脈象，確實……不像有孕。”
寇玄旭垂下眼，攥成拳的手鬆了又緊，聲音倒是平穩：“知道了。勞煩您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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