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吧，消遣裡的順帶罷了。”薇奧萊塔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又玩味的笑意，眼神掃過麵前幾張寫滿憤怒與自尊受挫的麵孔，“說實話，我很享受和你們周旋的這個過程。看著你們這些身居高位、驕傲自持的人，一點點卸下防備，向我袒露軟肋，這種馴服的樂趣，甚至比情報本身更叫人著迷。”
呂西安皺起眉頭，下意識看向另外三個人，語氣帶著難以接受的錯愕：
“周旋、馴服……所以我們，都隻是你的遊戲對象？”
薇奧萊塔冷漠地看著她，“不然呢，你們不也是如此？隻不過我們隻是數量上不一樣罷了。”
馬可無法接受，他顫抖的聲音響起，“我也是嗎？”
薇奧萊塔平靜的麵容終於有了一點波動，但不多，“抱歉，本來想這幾天跟你劃清界限的，沒想到出現了這種事。”
斯特凡徹底破防，“你什麼意思？你跟他道歉？！你不是說，我們都是一樣的嗎？”
他“騰”地站起身來，手裡捏緊魔杖，徑直指向馬可，“一個書呆子而已，哪裡比得過我？”
薇奧萊塔終於厭煩了，她站起身來，猛地抬手，“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驟然在室內回蕩。
斯特凡呆呆地捂住被扇的那一側臉，徹底安靜了下來。
呂西安竟跟著下意識偏了一下，等他意識過來後，臉徹底黑了。還好的是，大家都沒注意到他。
馬可沉默看著這一場鬨劇，心中止不住地發冷。
過了一會，他問：“你從未、從未付出過真心，對嗎？”
薇奧萊塔很坦然地點頭，她掃過在座每個人的長相，很可惜地問，“何必鬨成這樣？這樣，我們裝作這事沒發生過，怎麼樣？”
呂西安緩了過來，他裝作無事發生，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不怎麼樣。”
薇奧萊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但呂西安沒露出一點破綻，如常地與她對視。
薇奧萊塔可惜地輕歎，“唉……我好不容易才集齊的你們幾個。”
四個人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呂西安很捧場地鼓鼓掌，他微笑，“那我很榮幸？”
薇奧萊塔理所應當地點頭，“當然，你當然得覺得榮幸，畢竟在座的各位可都是我精挑細選，萬裡挑一。無論頭發的色澤還是眼睛的光潤，都是上上之選。”
斯特凡麵無表情坐下了，臉上還頂著一個巴掌印，他終於平靜下來，嘲諷說：“你集郵呢？”
呂西安忽然有些想笑，這場景，估計往後幾十年都不會再遇上了。
然後康拉德說了一句讓氣氛再度凝固的話：“好笑嗎？我們四個人被同一個人同時利用，情報外流，漏洞可能已經延伸到各國魔法部——這醜聞，好笑嗎？”
呂西安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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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反而放鬆下來，他惡毒地說，“哇哦，真期待看到軍事法庭上各位的臉色。”
呂西安又掛上了那副得體的微笑，溫和地說，“沒關係，到時候你會陪著我們走完每一場法庭的，大家這也算得上是緣分呢。”
然後用那柔和的目光掃過眾人。
馬可的笑容僵住。
斯特凡一副嘔吐的模樣，他被呂西安的造作惡心的不行。
康拉德閉上眼，又很快睜開，現場這群人沒一個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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