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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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這天菲尼克斯上午沒課，沒來吃早餐，希裡安獨自坐在格蘭芬多的早餐桌前用餐，相隔不遠有人故意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有些人竟然還吃得下飯，真是心大。”聲音不大，剛好傳到哈利幾人耳中，赫敏眼眶瞬間紅了。
希裡安慢條斯理擦了擦嘴，說實話，禮儀教育這方麵，格林德沃養的很好。
“哇，有些人可真是——”希裡安尾音拖得悠長，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點貢獻沒有，委屈倒是一點不少。嘖，臉呢？”
周遭的竊竊私語有些凝滯。
這幾日，希裡安與赫敏課堂上頻頻拿到加分，有些教授也都聽說了這件事，額外對他們慷慨。
零零散散的加分，已經把自己被扣去的分數補回一半多了。
即便這樣，一些人的惡意仍然不曾減弱。
傍晚，希裡安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正要落座，身旁的椅子猛地被人抽開。“咣當”一聲，椅子重重砸落在石板地上。是寢室隔壁的斯特賓斯。
希裡安垂眸掃過翻倒在地的椅子，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坐下，脊背往椅背上一靠，手肘搭上扶手。目光從半垂的眼簾下漫上來，明明他坐著，氣勢卻比站著的更盛。
他冷笑一聲，“不想坐，就別坐了。”手一抬，轟然一聲巨響，那把倒地的椅子驟然碎裂開來。木屑四散飛濺，公共休息室裡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顫，離得最近的斯特賓斯更是渾身一僵。
一年級的無杖無聲的魔法。這股力量足以令人生畏，斯特賓斯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心底已經生出怯意。
“滾。”希裡安的語調冰冷，“再有下一次。可不僅僅是一把椅子。”
緊接著，他豁然起身，冷眼掃過休息室，“我提前說明，別指望我再容忍你們的某些愚蠢行為，真到那時候，我可不會在乎什麼學院榮譽。”
話音落下，希裡安轉身，徑直走上旋轉樓梯。
風波暫時平息，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
菲尼克斯最近總是很忙，聽說是英國新來了個負責人，具體希裡安沒細問。
所以今天又是一頓菲尼克斯不在的午餐。希裡安坐在格蘭芬多長桌前，盤中的烤羊排香氣濃鬱，希裡安吃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希裡安的直覺一向敏銳，但總有躲不及的時候，比如現在，空間狹小，左右都是人。
身後猛然傳來一股大力，狠狠撞在他的後背。希裡安身體一晃，手中餐刀向前劃出，鋒利的刀刃劃破指尖，暗紅的血珠緩緩滲了出來。
又是斯特賓斯。
“整天跟斯萊特林那幫人混在一起，還有臉坐格蘭芬多長桌。”
看著滲出的血漬，希裡安的臉色變得陰沉極了。
然後他站了起來。
椅子腿刮過地麵，發出一聲尖銳的、讓人牙酸的刺響。
羅恩正吃著羊排呢，被嚇了一跳。
周圍人的視線被吸引了過來。
“你找死嗎？”希裡安轉過身，身形比斯特賓斯高出半頭，伸手一把攥住了身後人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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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賓斯麵頰漲得通紅，用力掙開被揪歪的領帶。牙齒緊緊咬合，話語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誰想找死？我說的有錯嗎？整日和斯萊特林來往，早晚有一天你會變成作惡多端的黑巫師，格蘭芬多不歡迎你！”
赫敏氣得麵頰緋紅：“你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說。”
“哦，”斯特賓斯斜睨了赫敏一眼，“把你給忘了，怎麼，也說中你了？”
不遠處，托斯帕已經準備起身過來，萊雅伸手牢牢拉住他，不想讓局麵變得愈發混亂。
餐桌邊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旁邊有人悄悄伸手拉扯斯特賓斯的袍角，被他粗暴地甩開。嘴上同赫敏對峙，視線卻死死鎖在希裡安身上。下巴微微繃緊，喉結不自覺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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