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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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校長室的門被用力打開。
“鄧布利多！你得給我個解釋。”斯內普黑著臉走進來。
鄧布利多手裡捧著一杯甜度很高的熱巧克力，眼中掠過一絲疑惑，隨即又掛上他慣常那副溫和的笑意：“出什麼事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完全不吃這套，語氣壓著怒火：“昨天德拉科哭著來找我，說那個人回來了，還差點害死波特。
鄧布利多微微一怔，下意識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斯內普不耐煩地說，“當然是關禁閉的時候親眼看到的。”
“不，不對，他當時明明跑……”鄧布利多下意識反駁。
“砰！”又是一聲門響，菲尼克斯推門而入，聲音緊跟著傳進來：“爸爸，禁林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他跨進屋內，一眼看見斯內普，腳步當場停住。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我沒聽錯的話，他剛剛叫你……”斯內普罕見的失語。
“呃……院長，這件事很複雜。”菲尼克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辭，試圖含糊帶過，“反正這個事吧，不好解釋，它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你想的不是那樣的那樣。它就是那樣，我這麼講你明白嗎？你不明白就對了，因為明白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明白。”
斯內普臉上一片空白，“什、什麼？”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西弗勒斯，菲尼克斯是我的兒子。”鄧布利多倒是很淡定地說了出來。
菲尼克斯愣在原地。
斯內普隻是一臉“你終於還是瘋了”的表情看著鄧布利多。
他又轉身死盯著菲爾，菲爾朝他露出了一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
最後，三人終於心平氣和地坐了下來，真是皆大歡喜。
“喝點什麼，紅茶還是咖啡？”鄧布利多問。
“紅茶吧。”菲尼克斯要了一杯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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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拿杯子，身子猛地一僵，桌下的手攥緊又緩緩鬆開，才端起茶杯。
“所以，你和格林德沃有一個孩子。”斯內普的聲音帶著幾分麻木，像是在確認一件荒誕的事實。
“哈哈哈哈，是的，菲尼克斯是我跟蓋爾的孩子。他很優秀對吧。”鄧布利多驕傲地說。
斯內普不想說話。
“我並不想知道你這個百歲老人的孩子有多麼優秀，現在，能給我解釋一下那個人的事了嗎？”斯內普皮笑肉不笑。
“爸爸，你也得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不告訴我。”菲尼克斯也帶著不滿開口。
聽到他喊“爸爸”，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額，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這個事情呢……”鄧布利多想糊弄過去。
菲尼克斯打斷他，“爸爸，你不要學我說話！”
鄧布利多無奈，“好吧，讓我們嚴肅點。”
“關於那個人的回歸，我想這個不用解釋，小馬爾福說的是真的，”鄧布利多說，“至於昨天晚上在禁林碰到，真的是碰巧，而且我昨天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他真的回來了……那他現在在哪兒？”斯內普追問。
“我想，西弗勒斯，在弄清他是怎樣的一個狀態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鄧布利多一臉抱歉地說。
“我知道。”斯內普站起身，“格林德沃的身份我會守牢秘密。德拉科那邊我已經叮囑過，不會對外提起半個字。”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哦，對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叫住他，“下學期魔藥課高危原料庫存需要核對，晚點到我辦公室，我們對接一下。”
斯內普輕點一下頭，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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