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就要被懲罰。
婁燕來那邊的視角低了下來，他把手機放在地上靠著床腿，攝像頭對準自己。
“道歉應該怎麼說？”祈容清冽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有些失真。
“對不起。”婁燕來垂眼去看他，喊出了那個很羞恥的稱呼。
祈容的臉很能打，哪怕鏡頭畸變也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他現在盤腿坐在床上，懷裡還抱著一個枕頭。
“聽話。”祈容笑眯眯的下達指令：“衣服脫了。”
婁燕來把自己身上的舊t恤脫掉。
“還有。”祈容繼續道。
婁燕來照做。
“知道寵物怎麼叫嗎？”祈容拿了個小玩意兒，微小的聲音響起。
婁燕來看著他的動作，默默把鏡頭往上移，隻讓祈容看見自己的上半身。
祈容可不會放過他，“放回去，壞狗，我就喜歡你這裡。”
騙人，不是說喜歡他的臉嗎？婁燕來沉默著又把鏡頭往下移。
祈容眼睛逐漸濕潤，“叫幾聲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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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叫？”婁燕來低聲問他。
祈容嗬斥他：“閉嘴！我讓你叫，不要說話，重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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