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一也去？”
“嗯。”
“那孩子……”王勝男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歎了口氣，“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早點睡，明天路上小心。”
門輕輕帶上了。
林妙妙撲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她摸過手機，給林嶼發消息。
“我媽同意了！還說讓我帶厚外套！”
對方回得很快：“嗯，明天早上七點，校門口集合。別遲到。”
“知道啦！”
她發完消息，把手機貼在胸口，盯著天花板。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闌珊，而她明天要跟著那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山裡，看不一樣的風景。
她翻了個身，把林嶼那句“別遲到”看了又看，最後設了五個鬨鐘，才舍得閉上眼。
周六早上七點，校門口。
秋末的早晨霧很大，白茫茫地籠著街道。
林嶼的車靜靜停在路邊，一台通體烏黑的豪華SUV，車身線條沉穩利落，一眼便能看出價值不菲。車窗半降，他坐在駕駛座上，垂著眼看向手機屏幕。
林妙妙是第一個到的。
她背著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袋早餐，小跑著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鑽進去：“早！我給你帶了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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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林嶼接過袋子，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黑眼圈重了。”
“還不是怕遲到！”她係好安全帶，把臉湊到後視鏡前照了照，“很明顯嗎？”
“明顯。”
“……你就不能騙騙我？”
林嶼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剝開遞到她嘴邊：“吃了，醒神。”
林妙妙就著他的手指咬住糖，檸檬的酸味在舌尖炸開，她眯起眼，像隻被順了毛的貓。
後座的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江天昊大大咧咧地鑽進來，手裡還拎著兩杯豆漿。
“小琪！我給你占了位置——咦小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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