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反向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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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不長，走了兩三分鐘就能看到對麵的亮光。
人群的喧鬨聲突破薄薄的壁壘傳入耳中，各種食物的香氣爭先恐後地往鼻子裡鑽。
趙稞早就忍不住了，興奮得說話語速都加快了不少，要不是後麵還跟著個小少爺，早就躥出去大吃特吃了。
司以桑舔了舔唇，胃裡早就空空如也，還在不老實地翻滾著。
但他沒錢。
瞥了眼前麵全身都寫著“興奮”兩個字的背影，司以桑把手插在兜裡，不緊不慢地跟著。
走出了巷子，眼前豁然開朗。
火熱的氣氛撲麵而來，各種吆喝閒談和收款到賬的聲音不絕於耳，不算窄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還好趙稞還有點理智，注意力沒完全被食物勾走，艱難地領著沒來過這煙火人間的金貴小少爺往旁邊人流量較少的店鋪前邊走。
“這邊晚上人就是多……”
趙稞一邊領著人走，一邊不停地往旁邊的攤販上瞟，時不時咽咽口水，一副饞得不行的樣子。
司以桑裝作沒看到，等著人主動開口，邀請他一起去吃。
可惜趙稞不是司以桑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司小少爺早就餓了，心裡謹記著去理發店的事，毫不停頓地帶著人往前走。
走過幾個店鋪，趙稞停在了一家名為“一剪沒”的理發店前。
“就是這裡了，司少爺，你別看老板看起來不太正經，但手藝是真的沒得說，絕對不虧！”
司以桑對此不做評價，隻說：“叫我名字就行。”
聽了一路少爺，怪別扭的。
萬一給人聽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封建大家族，在外麵還要遵守什麼規矩，太社死了。
反正司以桑不願意在外麵丟這樣的臉。
趙稞聽了之後，臉色有點奇怪，欲言又止地看了司以桑幾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帶著他進去了。
一進門，蹲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碗酸辣粉，吃得滿嘴紅油的黃發小夥格外顯眼。
“老板，剪頭發。”
聽到動靜，黃毛小夥抬起頭來。
司以桑這才發現他嘴上打了幾個唇釘，兩隻耳朵各打了一排整整齊齊的耳釘，看起來亮閃閃的。
不良青年的既視感。
這位就是老板？
黃毛小夥幾口嗦完粉，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了下嘴巴，問趙稞：“幾位？”
趙稞往旁邊挪了兩步，把司以桑的身形露出來。
“這位。”
黃毛小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時不時搖搖頭，嘴裡嘖嘖作響。
“帥哥，你這穿搭和你這發型不太搭啊，看起來不是特別陰鬱。”
趙稞被他這口無遮攔的話給嚇了一跳，連忙回頭覷了眼司以桑的臉色，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才鬆了口氣。
趕忙衝黃毛小夥使眼色，催他：“老板，別看了，快剪吧。”
“著什麼急。”黃發小夥不緊不慢地把酸辣粉塑料盒收拾好，放在一旁的垃圾桶裡，“先坐著吧，我去洗個手。”
說完一掀簾子，進去了。
趙稞搓了搓手掌，對司以桑說：“司……在這坐一會吧，老板速度很快的。”
“這裡的環境是比較簡陋，但是很便宜，隻要二十塊，我一般都來這裡剪的。”
趙稞語氣訕訕：“這裡就是我能消費得起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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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司以桑語氣平淡，直接坐在了鏡子前的剪發椅上，沒有絲毫嫌棄的意思，仿佛在他眼裡，這裡和那高端的理發店沒有絲毫區別。
趙稞這下是徹底放心了。
還好還好，司少爺要求不高，很好伺候。
現在該祈禱老板不會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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