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身邊,為他剝桔子,“阿爺,一直講你:自己不會照顧自己。氣溫變化,就多穿一點,手上燙傷麼,自己也要學會及時處理。你又血糖高,自己不用心,弄出大事體來怪誰人也沒用。”
於阿秀聽著這話心裡不舒服,以長輩的身份輕責亞娟:“你阿爺年紀大了,許多方麵自己也想不到,需要你們小輩多關心的。”
鄭亞娟笑了一聲,低了頭,將剝好的桔子放到於阿秀的手裡:“是啊,可阿爺的小輩也不是我一個。兩個阿叔家的堂阿弟,有多少時間沒來過了,平時更是一個電話也沒,不相信,你問問我阿爺。”
別說鄭阿昌,就是於阿秀,聽著這話,都感覺那中央空調的溫度失效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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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大哥,你這幾年,自己一年到頭不回家,光顧著在外掙錢不算數,這兩年還帶著大嫂子一起跑。咱媽又不讓找小存,那照顧她就變作我一個人的事了,是吧?”
“你咋不想我們劉力的腿呢?我家裡兩個小的還不到五歲,這個哭那個喊的,咱媽身體又不好,幫點家務不是心慌就腿軟,你和嫂子又不幫襯,我們的日子可咋過?”
臨近年底,劉強與老婆兩個人終於興衝衝回了鄉。每個人拖著兩個新款式的拉杆箱不算,還有大包小包帶給兒女的禮物。
在他倆終於去兄弟劉力家看望母親吳秀枝時,劉力夫妻忍不住再次懟起了衣著光鮮的大哥夫妻。
劉強夫妻對於兄弟一家的“酸味”聽慣見慣,完全無所謂。簡單問過了吳秀枝的身體,遞過自認為不錯的禮品,閒聊幾句,就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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