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放下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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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寧穗穗還是跟祁不言結婚了。
或者說，是祁不言單方麵跟寧穗穗結了婚，他沒有讓她看到任何鎮民，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寧穗穗問過祁不言為什麼執著自己，祁不言的回答依舊跟過去如出一轍：“因為你對我很好啊，穗穗。”
之前，寧穗穗就聽說過一句話。
不要要缺愛的人的愛，就像不要花窮人的錢。
在那時候，她喜歡祁不言，但她對祁不言的喜歡，僅僅局限在對朋友的喜歡上，或者說，寧穗穗願意把他當做戀人。
但祁不言回饋給寧穗穗的愛卻把她折騰得亂七八糟還不放手，他又要她做他的唯一，又要她做他的摯愛，這是很累的。
被祁不言套上深色的婚服時，寧穗穗還問他，如果他們兩個不結婚，會有怎樣的後果。
“後果嗎？倒是沒有。”祁不言回答得溫和，卻讓寧穗穗不寒而栗，“隻不過，我們會一起死掉。”
這就是不結婚的代價。
當然，這對祁不言來說，可一點都不算代價。
在他看來，生同衾死同穴是對他與寧穗穗的祝福呀。
而寧穗穗不這麼認為。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寧穗穗妥協了。
她任由祁不言握著自己的後頸，和自己拜堂結婚。
拜完天地後，祁不言直接拉著寧穗穗和自己夫妻對拜了。
太好了。
祁不言知道，情蠱會慢慢生效，侵入寧穗穗的骨髓。
總有一天，寧穗穗會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就像他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寧穗穗一樣。
而寧穗穗抖著，很顯然，還不適應。
但她能感覺到，她的心裡，升騰起了一種略微扭曲的情緒，明明她是被祁不言操縱著的，她應該感到痛苦，但看到祁不言的臉時，她依舊會心動。
喜歡。
她還是會喜歡祁不言。
光是想到這件事，她就感到了不寒而栗。
再在這裡待下去，她早晚得瘋狂的。
此時此刻，寧穗穗隻能寄希望於阿妲。
她已經聯絡不了外界了，而且，祁不言明確和她提了這件事。
祁不言告訴她，他想，她已經不需要離開他，去其他地方了。
寧穗穗絕望地想，她隻能等人來救自己了。
這些天，祁不言總是監視著她，有時候，哪怕洗澡也——
……
水蒸氣蒸騰在空中，寧穗穗背對著祁不言，聲音顫抖：“我又不會離開的，你能先出去嗎？”
氤氳水汽中，祁不言隻能看到寧穗穗的背。
她的背很光潔，凸出了兩片蝴蝶骨，像是某種精致的雕塑。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的。但是我擔心。”祁不言放輕了聲，“我害怕。我必須看著你。”
寧穗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發誓，這是她洗過的最漫長的一個澡。
之後，祁不言耐心地幫她擦乾淨了頭發，又幫她挑了睡衣。
甚至，祁不言本來還想幫她動手換掉，是寧穗穗攔住了他，告訴他，她一個人就可以。
祁不言隻好先遺憾地離開了。
……
晚上，兩個人還是躺在一張床上。
但寧穗穗背對著他，拚命往牆邊靠，不想跟他離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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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不言沉默了會兒，主動轉到她這邊，抬起手，抱住了她。
寧穗穗很瘦，祁不言一隻手就可以將她摟緊。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如此接近，但祁不言能意識到，他們的心已經間隔太遠了。
寧穗穗太防備他了。
祁不言又想，可是沒關係的，他已經給她種了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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