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世界怎麼了，大人都沒用了，得靠個娃娃。”旁邊有人小聲笑：“你還有臉笑，人家娃娃比你強。”
廖月星從實驗室出來時正好聽見幾個研究員在休息區議論。
她本來已經走過去了，又折回來，抱著文件夾站在門口，冷著臉聽了一會兒，越聽越不耐煩，最後直接開口：“你們還真信這個？孩子懂什麼，怕是連網絡協議是什麼都說不清。
那個所謂的盾牌程序，我看過一點，不過是些討巧的小把戲，拿到小孩子比賽裡能得個獎，放到國家級攻防裡就是鬨著玩。你們在座的哪個不是正經院校出身？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幼兒園大班身上，不覺得荒唐？”
她說話時微微抬著下巴，眼神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去，帶著股在國外頂級實驗室待了八年的底氣。旁邊有個年輕技術員想說什麼，嘴巴剛動了一下，被旁邊同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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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月星見狀更來了精神，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開始長篇大論：“攻防對抗，不是看誰腦洞大，是拚經驗、拚工具、拚協同。
我參與的跨國安全項目裡，光前置分析就要三個團隊做四十八小時。現在用一個孩子去應急，說出去別人會怎麼評價我們？”
她說到後麵已經有些壓不住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意思，周圍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但她是新來的副高，資曆擺在那裡，有意見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休息區一時沒人接話，隻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氣裡轉。周慕白正好從樓上下來，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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