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關掉手機，繼續梳辮子。
“林老師，你梳得真好看。”小女孩說。
“是嗎？那明天還給你梳這個發型。”
她笑著摸摸孩子的頭。
可熱搜沒有放過她。
到了下午，第二條熱搜冒出來了——網友扒出厲雲琛前女友身份，係某幼兒園教師林晚星，曾未婚生子。
配圖是五年前她在厲氏集團大廳的照片，大著肚子，渾身濕透。
那是當年在場的一個員工拍的，不知道怎麼現在被翻了出來。
家長群瞬間炸了。
“這個林老師就是厲總的前女友？”
“聽說未婚生子啊，這種人怎麼能當老師？”
“我不管她以前怎麼樣，帶壞我孩子怎麼辦？”
“換老師！必須換！”
消息一條接一條，林晚星握著手機，手指發白。
放學時間到了，園長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小林啊，這些年你工作一直都很好，孩子們也喜歡你。”園長五十多歲，說話吞吞吐吐的，“但是這個事兒鬨得太大了，家長們那邊……不太好交代。要不你先休息幾天？等風聲過了再說？”
林晚星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沒有辯解什麼。
——
租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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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鞋的時候看見鞋架最底層那雙小小的運動鞋，鼻子突然一酸。
“媽媽！你回來啦！”
林熙熙從房間裡跑出來，五歲的小男孩，個子在同齡人裡算高的，眉眼精致得過分。
林晚星蹲下來抱住他，臉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寶貝今天乖不乖啊？”
“乖！我自己把作業都寫完了！”
“真棒。”
林晚星鬆開他，站起身往廚房走：“媽媽給你做飯，想吃什麼？”
“蛋炒飯！”
“好。”
晚上九點，林熙熙睡著了。
林晚星一個人坐在陽台上，手裡攥著一罐啤酒。
夜風吹過來，樓下傳來小孩的嬉鬨聲、大人的說話聲，燈火萬家。
她仰頭喝了一口酒，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她沒出聲，肩膀卻一直在抖。
五年了。
她以為她早就沒事了，可今天那條熱搜，那些家長的留言，園長委婉的話，所有東西堆在一起，把她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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