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看他沒說話，以為他沒想起來，補了一句：“就是昨天您去的那個——”
“我知道是哪裡。”厲雲琛的聲音沉了下去。
春山路那個破小區。昨天他在那棟灰撲撲的筒子樓裡被智能門鈴噴了一臉辣椒水，被鄰居老太太直播到網上，被“親爹免進”四個字堵在門外。那個小區裡住著誰，他太清楚了。但他腦子裡浮現出的畫麵是——林晚星身後那個一閃而過的小身影，穿著小熊睡衣，跑過客廳的時候隻用了兩秒鐘。一個五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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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厲雲琛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老吳，“那個地址是個意外，攻擊源頭的真實位置肯定被做過偽裝。你剛才也說了，對麵技術很強，偽造一個物理地址對他來說不難。先繼續盯著，一有消息立刻報給我。”
老吳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等等。”厲雲琛轉過身來，“你說另一撥人也有官方背景——他們追了多久了？現在追到什麼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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