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這五年她帶著林熙熙縮在這個老破小的出租屋裡，被鄰居議論，被家長群網暴，被園長委婉勸退，被厲家母子輪番上門羞辱——這不叫躲，這隻是藏。
但文婕說的那種躲法，是把整個人從世界上抹掉的躲法。她過了五年見不得光的日子，不想讓兒子也過。
“第二條呢？”她問。
“第二條。”文婕說，“上交國家。”
這四個字落進屋裡，空氣都跟著頓了一下。窗外傳來樓下早點攤收攤的動靜，鐵架子哐當哐當響，賣豆漿的大姐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收攤了下回請早”，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像是整條街都在等這句話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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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愣在原地，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林熙熙正仰著臉看她，眼睛又大又亮，好像在等她的反應，又好像已經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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