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斟酌過才說出口的，“你這些年在商場上怎麼做都行，但這件事不一樣。我給你透個底——這件事你別碰。碰不得。”
電話掛斷之後厲雲琛站在小區門口，晨風把他的領帶吹歪了，他也沒去正。所有人都在繼續生活，隻有他站在警戒線外麵，手裡攥著一個沒人接的名片和三通拒絕他的電話。
助理小張從公司趕過來了，跑得滿頭是汗，手裡抱著平板電腦。
“厲總，我查了能查到的所有係統，”小張的聲音有點發緊，“那支車隊的牌照是特殊牌照，不歸地方管。而且帶隊的那個男的——就是那天從第一輛車裡下來的那個——我找了好幾個渠道，最後從一個退役的朋友那裡問到的，他說那人是軍方的人。不是退役的，是現役的。”
厲雲琛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早上林晚星站在門口對他說的那句話——“現在這件事不是你插手得了的。”
當時他以為她在虛張聲勢，以為她隻是找了幾個有背景的朋友來撐場麵。但現在他站在春山路這個破舊的巷口，麵前是拉著警戒線的老小區，身後是空無一人的三輛商務車，手機裡躺著三通拒絕他的電話，耳邊還回響著老領導那句“碰不得”。林晚星沒有虛張聲勢。
但事實上從林熙熙黑進厲氏集團的那一刻起，從他那個五歲的兒子用三千多萬“替厲總積德”的那一刻起，這場遊戲的規則就已經不在他手裡了。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沒有發動車子，就那麼靠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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