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在保潔休息室跟他見麵。
厲雲琛把信封交過去的時候手很穩，但遞出去那一瞬間他感覺心裡有個什麼東西被抽走了，空的慌。
陳主管接過信封沒打開看，直接塞進保潔服的大口袋裡，拍了拍袋口確認放好了：“等消息吧，明天有人輪崗，順路的。”
“順哪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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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樓後麵那片，下午兩點收垃圾的時候經過，”陳主管壓低聲音，“那條路平時人少，門縫也大。”
厲雲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陳主管拎著帆布袋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那麼一點點複雜的東西，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推門出去了。
厲雲琛一個人在休息室裡站了很久，盯著牆上那張已經褪色的“清潔工作流程圖”發呆。他不知道這張紙條最後會落到誰手裡，也不知道林晚星看到了會是什麼反應。他甚至不確定她會不會看——萬一她直接撕了扔垃圾桶呢？跟五年前撕支票一樣利落。
他甩了一下腦袋把這些念頭甩出去，推門走了。
基地監控室。
段嘉許坐在一排屏幕前麵，手裡端著一杯濃茶，眼睛一幀一幀地掃著畫麵。他每隔三天會親自過一遍所有角度的回放，這是他養成的習慣，從帶新兵連的時候就開始了，換成帶學員也沒改掉。
然後他看到了四號樓後麵那個保潔員。
下午兩點零四分。那個穿灰色保潔服的男人在四號樓後麵的小路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東西蹲下去。他蹲的那個位置正對著林晚星宿舍的門縫。
段嘉許把畫麵往前調了三天，發現這個保潔員三天前的同一時間段在同一個位置停了兩次，一次係鞋帶一次接電話，但這次他沒有係鞋帶也沒有接電話。
他放下茶杯按下對講機：“四號樓便衣注意，有個灰衣服保潔在目標門口可疑停留，盯緊他。”
對講機裡傳來兩聲短促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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