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係的新聞標題。他認識林晚星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女人要強的程度遠超一般人的想象,但這份平靜還是讓他心裡暗暗佩服了一下。
開放日前一天下午,段嘉許專門到簽到台來找林晚星。他剛帶著人做完最後一遍場地安檢,作訓服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圈,手裡拿著對講機,耳朵上還掛著安保耳機的透明線。
“明天我會加強簽到台附近的安保,監控室那邊專門切了一個畫麵對著你這片區域。”他說話的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準備現場裡每個字都很清晰,“後勤組給你配了一個對講機,頻道三,有事直接喊我,三秒之內有人到你麵前。”
段嘉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林晚星。”
“嗯?”
“你想換崗位的話,現在還有時間調整。”
林晚星搖了搖頭,那個搖頭的動作不大但很堅定:“不用。我坐在這裡,就是告訴他——我沒有躲,也不需要躲。”
段嘉許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一下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天晚上,厲雲琛躺在酒店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睛睜得老大,翻了個身看窗簾,又翻了個身看衣櫃。衣櫃裡掛著那套深灰色西裝,西裝內袋裡裝著那封改了三個小時的信,桌上那束白玫瑰在花瓶裡靜靜開著。
他閉上眼想把腦子清空,結果腦子裡反而更亂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往外冒——她會不會一看到他就轉身走?萬一她連簽到台都不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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