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厲雲琛的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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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抱著林熙熙從主控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走廊兩邊的研究員還沒完全散。幾個年輕工程師看見他們過來，紛紛衝林熙熙豎大拇指，有人隔著老遠就喊：“小英雄，今天可全靠你了！”
林熙熙趴在林晚星肩膀上，小腦袋昂得高高的，衝說話那人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回了一句：“以後我罩著大家。”
話音一落，旁邊幾個正喝水的直接笑噴了，有人扶著牆笑得直不起腰，還有年紀大些的研究員搖著頭笑，說這娃娃比他們領導還有派頭。
林晚星沒忍住，抬手在他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壓著嗓子訓他：“別沒大沒小，這麼多叔叔阿姨看著呢。”
“我說的是實話嘛。”林熙熙一點沒覺得自己哪兒不對，還扭頭跟她掰扯，“盾牌在，壞人進不來。周叔叔說了，那套係統現在掛在最外層，誰再來我就打誰。”
林晚星又拍了他一下，這回沒說話，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懷裡的小家夥熱乎乎的，語氣狂得沒邊，可他確實有狂的資本。她索性不跟他爭了，加快腳步往樓外走。
走到四號樓門口時，林晚星腳步頓了一下。路邊停著一輛深色轎車，車身又黑又亮，厲雲琛站在車旁，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襯衫領口鬆開了一顆扣子，整個人像從哪個重要場合直接趕過來的。
他的目光從林晚星臉上掃過，很快落在林熙熙身上。
林熙熙倒是大方，看見厲雲琛也沒別扭，抬起一隻小手衝他揮了揮，喊了聲：“厲叔叔好。”
厲雲琛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沒太笑出來，最後隻點了點頭，低低地回了一句：“你好。”
林晚星沒多寒暄，抱著林熙熙繞到接她們的車旁，拉開車門把人放進去，自己也坐進後座。車子發動之後她沒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個深色的人影還站在原地，麵朝著她們離開的方向。她收回視線，把林熙熙往懷裡攏了攏，沒說話。
厲雲琛確實是專程來找段嘉許的。他目送那輛車消失在拐角之後，又在原地站了半分鐘，才轉身走進大樓，跟前台報了名字，被直接領到了會客室。
段嘉許來得不算快，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拎著半瓶礦泉水，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看了厲雲琛一眼，反手把門關上，走到他對麵坐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也沒先開口。
厲雲琛比他更直接，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夜梟的事我知道了。他們是不是衝著熙熙來的？”
段嘉許放下水瓶，看著他，沒否認也沒確認。沉默了好幾秒。
厲雲琛懂了。他靠回椅背，胸口起伏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被刀片刮過一層，疼得很細微。
過了會兒他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我知道你不信任我的人品。但這件事關係到熙熙的安全，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段嘉許挑了挑眉，沒接這話。
厲雲琛沒等他回應，把來之前就想好的兩個方案直接擺了出來。第一個，厲氏集團所有網絡係統接入基地安全防護體係，由基地全權接管，他不過問不乾涉。
第二個，動用他在全球的商業資源追查夜梟的線索，有些海外渠道能碰到的信息，體製內反而不方便碰。
段嘉許這次是真的有點意外了。他抬眼看厲雲琛，眼神裡多了一層審視：“你知道把厲氏網絡係統交出去，等於把商業命脈交出去吧？”
“命脈算什麼。”厲雲琛笑了一聲，那笑很淺，帶著點自嘲的味道，“熙熙是我兒子。”
他說完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交握，嗓音又低了些：“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五年沒儘過一天當爸的責任。你信不過我的人品，我不怪你。但這件事，你可以信一個當爸的心。”
會客室裡安靜了很久，久到能聽見外麵走廊上有人路過時的腳步聲。段嘉許一直沒說話，表情沉沉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站起來，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撥了個電話出去。
那通電話打了整整二十分鐘。厲雲琛坐在原地沒動過，連姿勢都沒換。等段嘉許回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抬頭看過去。段嘉許重新在對麵坐下，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說：“上級同意了，但有三個條件。”
“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厲雲琛直接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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