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輕地拍了拍林熙熙的後腦勺。他什麼也沒說，喉結動了一下，別開了視線。
林晚星站在旁邊，正好看見他耳尖紅了。
最後拆到厲雲琛的文件袋。林熙熙看不懂證書上那些燙金的大字，歪著頭研究了好半天。林晚星蹲下來，把證書翻開給他看，儘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用你的名字捐了十所學校，幫助很多小朋友上學。”
林熙熙想了想，把證書合上遞還給她，認真地說：“那下次見到他，我要跟他說謝謝。”
散場的時候快九點了。食堂裡人走得差不多，隻剩滿桌的空盤子和彩帶。林晚星挽起袖子收拾，林熙熙坐在椅子上玩那把木頭槍，嘴裡模擬著發射的聲音，兩條小短腿在椅子邊上晃來晃去。
林晚星擦完一張桌子，回頭看了一眼，他正好把槍舉高，對著食堂頂燈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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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抹布走過去，蹲在兒子麵前，手搭在他膝蓋上：“熙熙，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林熙熙放下槍，兩條胳膊伸過來，摟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趴在她肩膀上。
小臉貼著媽媽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分享一個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願望是媽媽永遠開心，壞人永遠都不會來。”
林晚星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把兒子緊緊抱進懷裡，臉埋在他小肩膀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滲進那件小襯衫的布料裡，熱乎乎的。
林熙熙像是感覺到了，小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嘴裡還小聲說：“媽媽別哭，我會保護你的。”
林晚星抱得更緊了些，胸口又漲又疼。她太清楚自己這些日子的害怕了，清楚到每一根神經都記得那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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