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一掛出來，對方那邊像是早有準備，立刻更換了所有資金通道，之前追到的線索全斷了。他對著電腦屏幕，眉頭擰得快擠出水來，手邊的咖啡早就涼透了。
就在這時候，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封匿名郵件，發件人信息一片空白，標題隻有一句：厲總你應該看看這個。
厲雲琛點開郵件，附件裡全是圖片。他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掄了一悶棍。五年前林晚星被網暴的截圖，惡毒私信、人肉帖子、P圖造謠，連她大學時候的宿舍號、課堂照片都被扒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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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臟話和詛咒密密麻麻排在那裡，像一攤發了臭的泥，隔著五年時間依然惡臭撲鼻。一張又一張，他越往下翻手抖得越厲害。
他隻知道當年林晚星被罵過，卻不知道規模這麼大，持續了半年，惡毒到這種程度。
郵件正文隻有一行字：厲總，你想保護她，可你就是她最大的汙點。你的存在，就是敵人最好的武器。
這句話像把刀子，精準地捅進厲雲琛心裡最軟最疼的地方。他盯著那行字，屏幕的光把他的臉映得慘白。屏幕滅了，他又按亮，反複了好幾次，最後停在那行字上，一動不動。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次回來是贖罪，是保護，是拚了命也要把當年欠下的補回來。
可現在他才發現，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林晚星的軟肋，是她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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