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不是喜歡笑嗎？那你笑，你笑個夠。”
他手伸向謝棠衣，把他往那群人中間猛地一推。
“你陪他們笑，笑到我高興為止。”
謝棠衣被他推進人群中間，腿不能站，摔在地上。周圍那些還在廝打的修士停下來，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
他摔進人群最密的地方。
謝棠衣的後背砸在斷裂的桌腿上，又滑落在地，滿頭白發夾雜了樹葉和泥土。
他下意識用兩隻手護住小腹。
係統：【千絲劫全麵收縮！宿主生命值-5、-3、-10……剩餘壽命：3天！】
那些修士們像是被什麼操控了似的撲過來。
“謝長老！”
“他摔下來了！快看看有沒有受傷！”
“讓開讓我摸一下！”
“你走開我先來的！”
十幾隻手同時伸向他。
謝棠衣撐著手肘往後挪，碎石硌進掌心，很疼。
但他心裡一點感覺也沒有，既不是悲傷，也不是氣憤。
好像那個掌控情緒的開關，已經鏽死了。
他看了看那些眼神開始發直的修士，知道他們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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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調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
千絲劫絞緊，疼得他差點昏過去，但他借著那陣劇痛激發的短暫靈力爆發，把自己整個人往旁邊一拋。
“砰！”
他摔上旁邊那座還沒倒塌的高台邊緣，後背撞在石階上，疼得落淚。
那些修士撲了個空，轉頭去找，但謝棠衣已經不在原地了。
係統瘋狂跳動：【白鎮星幸福值+5、-3、+10、-8、+20……宿主生命值累計+40，剩餘壽命：43天，生命值非常不穩定！】
謝棠衣蜷在高台邊緣，聽著腦子裡那串數字跳來跳去。
他扶著石階慢慢坐起來，白發散了一身，婚服破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他坐在那裡，膝蓋蜷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忽然很想說點什麼，他憋得太累了。
當初為什麼沒說。
哦，他怕死。
“白鎮星，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白鎮星停頓了下，往他那邊走了幾步，隔著一丈的距離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又要說什麼？又要說你疼？你累？你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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