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湊到謝棠衣舉到嘴唇邊。
謝棠衣果斷地偏開了頭。
白鎮星頓住了：“你躲什麼？”
“你碰我，我覺得惡心。”
白鎮星那對豎瞳猛地縮成一條細線。
“你說什麼？！”
“你碰我，我覺得惡心。白鎮星，你現在的樣子，比周賀更令人作嘔。”
白鎮星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手，漆黑鉤爪，鱗片覆蓋的手背，比正常人粗了兩圈的指節。
“惡心？”白鎮星低聲重複，聲音裡的一縷顫意被他壓得死死的，“師尊嫌我惡心？”
他那隻掐在謝棠衣腰的手逐漸收緊，謝棠衣的呼吸被擠斷了一瞬。
“我變成這樣是誰害的？”白鎮星的另一隻手撕爛了謝棠衣後背的衣料。
“白鎮星，不要再……”
“你當年把我從狼窩裡撿出來，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誰讓你救我？你救了我，又拋棄我，是辜負我對你的感情！”
下一秒，謝棠衣的後背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住了。
第二雙手。
從白鎮星肋下又伸出來一雙手臂，一模一樣的漆黑鉤爪，把他整個人固定在一個無法逃脫的範圍內。
“嘶啦！”
那件素白厚袍子被撕開一道長口子，裡衣跟著被扯破，露出後背一大片裸白的皮膚。
“師尊嫌我惡心？”白鎮星伏在他耳邊，“那師尊這具身體呢？它也嫌我惡心嗎？”
一隻漆黑鉤爪的指腹貼上謝棠衣後背的脊柱，順著往下滑。
“這裡……以前被我無數次扌掌開時，你可不是這副表情，騷水多得都能劃船了。”
謝棠衣調動體內何棄渡給他的靈力，沿著經脈往丹田方向收。
何棄的靈力是維係他生命的東西，一旦切斷，千絲劫立刻絞碎他的心臟。
“你要的……隻是這具身體……”
白鎮星察覺到了那股靈力回流的動向，聲音發虛：“師尊！你……”
“轟！！”
一聲悶響從幻境深處炸開。
槐花花瓣被氣浪卷起，肆意紛飛。
紅色的身影從中掠出來，穿過槐花雨，落在謝棠衣麵前。
他穿著一件正紅色的婚服。
寬袖窄腰，款式低調，但那料子和那些細密的暗紋繡工，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一隻手掐訣定住了白鎮星的動作，另一隻手把懸在半空的謝棠衣從白鎮星的鉗製裡接了過來。
謝棠衣落在何棄懷裡。
何棄看他那身被撕爛的素白袍子，把他往身前攏了攏，用自己那件婚服的前襟蓋住了他的後背。
“來晚了。”何棄低語。
“不晚，正好。”謝棠衣勾唇。
何棄一隻手攬著謝棠衣，另一隻掐訣的手沒有鬆開。
他抬眼看向白鎮星幻化的那個巨大身形：“白鎮星，這幻境是你用心血化成的吧？把自己困在自己造的鏡子裡，出不來了？”
白鎮星的身體還被定著，隻能轉著眼珠看向何棄：“何——棄——你——”
“好了，閉嘴。我不想聽你放屁。”
何棄看著謝棠衣：“再晚一步，你就把靈氣鏈接切斷了，你對自己下手倒是不手軟。”
“我知道你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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