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樸叫住。
“你去盯著清點，少一件貨，你知道後果。”
“哎好。”
張四野扭頭往船裡走。
正好跟出來的張海俠兩人擦肩而過。
他刻意放慢腳步，低下頭小聲道。
“找地方躲起來，再下去就不好上來了。”
張海俠和張海樓都聽見了。
他們今天本就沒想下船。
前麵的工人擠上跳板。
張海俠找好時機，忽然踩住一根散落的麻繩，腳下一滑，順勢撞向張海樓。
張海樓扶住他，兩人借著貨堆遮擋，同時退入艙口後的死角。
工頭正在數下船的人，沒有注意隊尾少了兩個。
張海俠拉著張海樓快速下到底艙。
守衛正帶著人四處巡邏，燈光不斷掃過艙壁。
張四野在前方看見倆人，衝他們招手。
“這兒！去貨艙藏著！”
四處全是守衛的腳步聲。
張海俠和張海樓顧不得猶豫，立刻跟著張四野走。
到了貨艙。
張海樓看見角落處扣放著一個空木桶。
“蝦仔，躲這。”
張海樓掀開桶蓋，彎腰鑽了進去。
桶內狹窄，他隻能屈膝側身，勉強讓出一點位置。
張海俠隨後擠進來，反手將桶蓋扣回原處。
兩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張海樓的後背抵著桶壁，張海俠的膝蓋壓在他腿側，連轉頭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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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剛想說話，張海俠便抬手捂住他的嘴。
“別出聲。”
聲音貼著耳側落下，輕得隻剩氣息。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守衛的聲音響起。
“四哥，這裡還有沒出去的搬運工嗎？”
“沒有，我檢查過，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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