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上，忽然安靜了一會。
“小樓。”
張海俠突然開口。
“你能講講昨晚我睡著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嗎？各種細節。”
這問題一出。
張海樓愣了一下。
隨後語氣
他從張海俠的頸窩裡抬起頭，正好撞進那雙清明銳利的眼睛裡。
“還能怎麼回事。”
“你大半夜的突然走到我床邊親我，把我親醒以後還非坐我身上，說我是你老公，推都推不開。”
“然後後來……就嗯嗯哼哼了唄。”
說完以後，張海俠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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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睡前分明隻是覺得疲憊，根本沒有任何異常的衝動。
“我當時……有跟你說話嗎？”
張海俠盯著張海樓的眼睛，不放過一絲細節。
“意識清醒嗎？”
張海樓認真想了會。
“說了。”
“你說要把我鎖起來，讓我永遠不能離開你。”
“至於清不清醒，我也不知道。”
張海俠眼皮一跳，嘴角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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