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歡樂穀效應吧？”
伊萬看著麵前這位鼠人國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就在伊萬感到惡寒的時候，對麵的泰瑟率先開口說話了。
“尊敬的伊萬老板，我得知您剛從偉大的薩烏爾暗影大法師那裡獲得了一款甜酒，我特來品嘗。”
泰瑟開口了。他的聲音和他的外表完全不搭——不是鼠類那種吱吱的尖銳嗓音，而是一種沉穩、溫和、帶著老舊貴族腔調的中年男聲。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念一首背了很久才敢開口的詩。
他把一袋子金幣放到櫃台上，袋子落在石台上發出一聲悶響，金幣在裡麵嘩啦啦地碰撞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
那袋子不小，鼓鼓囊囊的，伊萬目測至少裝了30枚金幣。
伊萬看著那袋金幣，又看了看泰瑟那雙圓溜溜的黑色鼠眼裡隱隱跳動的期待。
他忽然想起了圖鑒裡的那句提示，“隻有甘甜的酒水才能些許安撫他那顆自責的心”。
泰瑟不是為了買醉來的，他是真的需要一杯甜酒。
也許是因為甜味能讓他短暫地忘記悔恨，也許是因為甘甜的酒水和甜美的記憶之間有某種他不了解的聯結，也許僅僅是因為他在六十層待了太久，太想嘗一口“甜”的滋味了。
“泰瑟國王，您要的是楓果酒，我今天下午確實剛從薩烏爾大法師那裡拿到了這款甜酒的配方。”
“但是很抱歉，配方上的材料還沒來得及采集，釀酒還需要一天一夜，所以楓果酒要等後天晚上正式營業的時候才能上架。”
伊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還沒製作這款酒呢，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喝到。
泰瑟那雙黑色的鼠眼微微亮了一下。
不是因為失望，事實上泰瑟聽到“後天”兩個字的時候，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仿佛這個等待的時間不僅不長，還比他預想的要短得多。
“無妨，一千年都等過來了，再多等一天不過是彈指之間。後天晚上我會來的。”
“這袋金幣先放在你這裡吧，就當是楓果酒的預付款了，後天晚上我會帶暗影王國的子民一起來喝。”
泰瑟說完這番話後，用手裡的手杖輕輕在石板地上磕了一下。
杖底的金屬包頭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他腳邊的陰影突然沸騰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歸於平靜。
那大概是某種暗影係的高階禮節動作。
隨後他優雅地行了一個單手撫胸的鞠躬禮，黑色禮服的燕尾隨著彎腰的動作在身後揚起一個小弧度，那條細長的鼠尾也跟著微微翹了一下。
然後他的身體從實體重新化為那灘沸騰的陰影，沿著來時的路線，桌椅的影子、吧台的影子、牆角的影子，無聲地滑向大門，從門縫底下一閃而過，消失在走廊的幽藍苔蘚光芒之外。
整個過程安靜得像是從未有人來過，隻有櫃台上那袋沉甸甸的金幣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莉爾你知道這位和你老祖宗有點兒關係的暗影國王嗎？”
伊萬一邊數著從袋子裡倒出來的金幣，還問了一嘴莉爾。
“不知道，老祖宗總會用暗影之力做一些奇怪的實驗，一些活下來的幸運兒會被老祖宗隨機傳送到世界各地，暗影國王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老祖宗已經活了幾萬年了，所以老板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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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爾仔細的想了一下，自己在王國裡看到的關於老祖宗的書，然後說道。
“行吧，不過這位暗影國王還是挺有錢的，他給我的袋子裡居然有足足50枚金幣。”
伊萬把金幣放到抽屜裡後，笑著說道。
“他們這些傳奇級別的怪物，在地牢裡不用吃喝也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而且我聽說他們完成地牢核心的工作後，地牢核心隻給他們發帝國金幣，整個地牢核心除了那些低層級低等級的怪物以外，其他怪物基本上都挺有錢的。”
“我還聽說他們乾掉冒險者後，那些冒險者們掉落的裝備也會被地牢核心換成等額的帝國金幣發放給他們，至於冒險者的裝備好像會被地牢核心以高昂的價格在賣給冒險者工會。”
莉爾給伊萬解釋了一下，為什麼地牢裡的怪物都這麼有錢。
泰瑟離開後，沒過多長時間，龍血哥布林們就在缺耳的帶領下來到了酒館，這次來的龍血哥布林依然有30個。
同樣還是每位哥布林點了兩杯黑麥酒。
“什麼酒館裡要上新酒了？”
缺耳得知酒館裡要上新酒以後，是最開心的，畢竟他這已經是第三次來喝酒了，他挺想換個口味的。
“對，後天就上新酒了，一款甜口的果酒，而且這款酒還有神奇的妙妙功效，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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