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以後用不用法杖全在你自己，但是有時間你必須要給自己買一本暗影係的魔法書，法師可以沒有法杖，但是不能沒有魔法書。”
“不同係的魔法書裡麵記載的法術線條也不同，通用法術隻是基礎，真正有威力的還是各係的專屬法術，等後麵老板你變強以後，得去找我老祖宗買一本兒。”
“隻能去你老祖宗那裡買嗎？”
伊萬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老祖宗是第一個發現修行暗影之力的人，所以整個大陸的暗影係魔法書都是我老祖宗賣出去的。”
“其他人想買隻能在我老祖宗這裡買，說個關於我老祖宗的小八卦，我父王說我老祖宗已經靠著賣魔法書賺了我們一個帝國都花不完的錢了，當然我不知道真假。”
莉爾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把聲音壓得很低，狐耳微微往前轉了轉，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兩下。
“好吧，看來當強大的法爺不止戰力牛逼，就連賺錢也不差啊。”
伊萬有些羨慕地說道。
“行了，等你以後強大了，可以和我老祖宗談判，把賣魔法書的生意要過來一點兒，這樣你也能掙大錢了。”
“現在還是先學照明術吧。”
莉爾在伊萬麵前揮了揮手，把他從對暗影魔法書暴利的幻想中拽了回來。
很快教學開始了，伊萬握著那根黝黑的法杖站在莉爾身邊，在莉爾的指導下努力地背起了施展照明術所需的法術線條。
那四條線條看起來簡單，但每條都有自己的弧度要求和交彙順序：第一條是弧形，從左上角起筆向右下角延伸；第二條是直線，從第一條的終點垂直往下；第三條是反向弧形，從第二條的終點往左下方彎曲；第四條是收束線，把前三條線條的起點和終點連接成一個封閉的不規則環形。
四條線條交彙的三個節點各需要停頓半秒，讓魔力在節點處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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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根據莉爾的教學，用手裡的法杖複刻了一下。
然後莉爾就看到，伊萬手裡的法杖頂端在空中劃出的暗紫色軌跡歪歪扭扭的，法術線條還沒成形就散做了滿天的光點，最後消失不見。
莉爾沒有笑話伊萬，隻是耐心地指出了每個線條的問題，第一筆起手太重了，第二筆手腕太僵硬，第三筆轉折太急了，第四筆收尾太早了。
第一次教學的莉爾為了讓伊萬快速學會這個簡單的法術，她甚至用手握住伊萬的手腕帶著他畫了一遍，讓他感受正確的力道和節奏。
後麵幾次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不穩，弧度和節點都對了但線條之間的銜接斷斷續續的。
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了，伊萬終於能畫出個大概形狀了，四條線條雖然還有些抖，但至少能穩定地組合成一個封閉的不規則環形。
“你先不用急著引導魔力，先把線條畫熟，等你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的時候再嘗試注入魔力，這樣可以避免因為線條不穩導致魔力反噬。”
莉爾雙手抱在胸前，大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用一副稱職小老師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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