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要你的獎勵【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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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鹿妍忽然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悶聲說，“沒什麼意思。”
秦程沒動，目光落在她後腦勺上。
沉默了幾秒，伸手把她拽回來。
捏住她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話說到一半就算了？”
鹿妍被他捏著下巴，躲不開，隻能垂下眼，“覺得挺沒意思的，還是不開了，我又不是什麼知名畫家……”
“怎麼不是？”秦程打斷她，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
“老子查過，你在圈子裡有點名氣，去年那本畫冊賣得不錯，不算差。”
鹿妍一愣，仰頭看他，“你查過？”
“你的事，哪件老子沒查過？”秦程鬆開她下巴，“確定不開？”
鹿妍壓根沒把他的話當真，扯過被子蒙住頭，悶了幾秒。
忽然想起剛辦完事，渾身黏糊糊的，必須得衝個澡。
她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光著腳就往浴室跑。
“去哪？”
秦程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拽回來。
按在床邊，低頭看她，“剛說的畫展，算是給你的獎勵。”
“我不要你的獎勵。”
鹿妍掙開他的手，光著腳就往浴室衝。
可剛到門口，腳下一滑。
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重重磕在地磚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臉色也一寸寸白了下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秦程聽見動靜，幾步衝過來，蹲下來扶住她的肩膀，“怎麼回事？”
鹿妍抬頭看他，唇色發白，“我……我肚子疼。”
秦程沒說話，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扯過被子蓋住她。
轉身拿手機撥電話，語氣又快又冷，“叫醫生過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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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妍蜷在被子裡，手按著小腹，臉色越來越白。
私人醫生很快趕到，拎著醫藥箱快步走進臥室。
秦程站在床邊，臉色沉得嚇人，目光一瞬不落地盯著鹿妍。
醫生檢查了一番，又問了幾個問題，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轉頭對秦程說，“黃體酮破裂，有內出血的跡象，需要儘快送醫院。”
鹿妍蜷在被子裡。
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痛。
冷汗已經浸濕了額角的碎發，嘴唇白得沒有血色。
聽見“內出血”三個字。
她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被角，聲音發虛，“……很嚴重嗎？會不會死？”
醫生還沒來得及回答。
秦程已經彎腰連人帶被子把她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別說話。”
鹿妍靠在他懷裡。
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跳又沉又快，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她掉下去一樣。
她閉上眼沒再開口。
隻攥著他胸口的衣料，隨著他的步子被抱下樓、抱進車裡。
車子發動時，她聽見秦程對司機說了一句，“他媽開快點。”
“……”
等紅綠燈時。
一輛白色轎車緩緩停在旁邊。
後座上的鹿媛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餘光隨意掃過隔壁那輛黑色轎車。
一眼就看見了後座上的鹿妍，蜷在秦程懷裡，臉色慘白，裹著被子。
鹿媛一愣，剛要降下車窗開口喊。
可那輛黑色轎車已經猛地加速。
闖過紅燈衝了出去。
白色轎車的司機被嚇了一跳，趕緊踩了刹車。
鹿媛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機脫手掉在腳墊上。
“撲街！搞咩啊？闖紅燈不要命了？”司機罵了一句。
鹿媛顧不上撿手機，趴在窗邊往外看。
那輛黑色轎車早已消失在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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