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有沒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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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哲看到她這反應，沒忍住笑了一聲，“鹿小姐不是說不擔心嗎？”
“咳……”鹿妍趕緊坐好，理了理衣角，“那當然，我是不會擔心他的。”
說完，她又覺得車裡的氣氛安靜得讓人不自在。
趕緊補了一句，“那個，放點音樂，大聲點。”
楊哲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弧度。
但沒再說什麼，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屏。
音樂一下子灌滿了整個車廂，鼓點砸下來，震得座椅都在微微發顫。
車繼續行駛著。
鹿妍靠在座椅裡，盯著窗外數一閃而過的路燈，一盞、兩盞、三盞……
數到第七盞的時候，楊哲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接起來，剛“喂”了一聲。
聽筒裡就傳來莊綾連珠炮似的聲音，“妍妍怎麼回事？她是哪裡不舒服？”
楊哲等她說完，隻回了兩個字，“沒事。”說完就要掛電話。
莊綾那邊明顯急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幾分，“什麼叫沒事？快老實交代！”
鹿妍在旁邊聽著，伸手拽了拽楊哲的袖口，示意他把手機給她。
楊哲側頭看了她一眼，把手機遞了過去。
鹿妍接過來，聲音儘量放得輕鬆，“小綾，我沒事，別擔心。”
“是嗎？”莊綾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你聲音聽著就不對勁。”
“嗯，真的沒事。”鹿妍應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雅雅呢？”
“在呢，她跟我住一塊兒。”莊綾順嘴答了一句，又很快繞回來。
“你別打岔，我跟你說，你姐剛才電話裡那個語氣，就差直接殺到秦家去了。”
鹿妍握著手機，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邊緣，“我知道，我心裡有數。”
“哎呀，算了，你活著就好。”莊綾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我掛了。”
“嗯。”鹿妍應了一聲。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才慢慢把手機遞還給楊哲。
這時候。
車子在秦家私人醫院門口停下。
醫護人員已經推著輪椅等在台階下，車門一開便上前兩步，小心地扶鹿妍坐上去。
手背上的針眼已經不再滲血了，但小腹還在隱隱抽疼。
她沒逞強，乖乖靠進輪椅裡，由著護士給她披上一條薄毯。
楊哲跟在她身後，摸出手機，對著輪椅上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
發給秦程：【爺，按您的吩咐，鹿小姐已經接回來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秦程那邊就回了：【她有沒有抱怨？】
楊哲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又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快被推進電梯的鹿妍。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下：【有，鹿小姐還問您去了哪？我就說您中了一槍……】
秦程那邊隔了幾秒才回：【那她什麼反應？】
楊哲看了一眼電梯方向，鹿妍已經被護士推進去，門正在緩緩合攏。
他快走兩步跟進去，站到她身側，才低頭打字：【嗯……反應挺大。】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嘴上說不擔心，但表情騙不了人。】
秦程沒再回複。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
護士推著鹿妍往走廊儘頭的套房走去。
楊哲跟在後麵，目光落在那顆低垂的後腦勺上，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套房裡的燈已經提前打開了，暖黃色的光鋪滿整個房間。
護士幫鹿妍換了新的輸液管，又量了一次體溫，輕聲叮囑了幾句就退了出去。
……
次日，鹿妍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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