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寸步不離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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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妍被他折騰得實在受不住。
聲音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你輕點，疼……”
秦程聽到她終於出聲，笑了一聲，不僅沒慢，反而加重，“求我。”
鹿妍又氣又羞，仰頭就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秦程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肩上那個淺淺的牙印，“你是狗麼？還咬人？”
鹿妍喘著氣瞪他。
秦程伸手揉了揉她發紅的耳垂，“咬都咬了，那我是不是該咬回來？”
鹿妍一聽，趕緊往後縮，可退不到半寸又被撈了回來。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小聲求饒，“……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就完了？”秦程垂眸看向她，嗓音低啞，不肯輕易放過她。
話音落下，他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鎖骨，力道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鹿妍身子猛地一顫，還沒回過神。
他的吻順著鎖骨往下，落在她胸前，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
她用力去推他，根本推不開，指尖死死攥住他肩頭的衣服，“別留印子。”
秦程沒有理會，吻得又輕又緩，分明是故意折騰她。
鹿妍偏過頭，呼吸亂得一塌糊塗，緊緊咬著唇，把細碎的喘息憋了回去。
許久後，秦程才停下。
……
次日中午。
鹿妍醒過來，枕邊已經空了，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撐著床坐起身，渾身酸軟無力。
低頭看見胸口還未消下去的印記，臉頰瞬間發燙。
她掀開被子下床，視線掃過床頭櫃，猛地一頓。
桌上擺著一把黑色的槍。
鬼使神差，她伸手拿了起來，來回翻看，手指卻無意間扣到了扳機。
“砰！”
一聲悶響，子彈打在床尾的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彈孔。
鹿妍嚇得手一抖，槍摔落在床墊上。
她慌忙往後退，腳下被絆住，身子直直向後倒去，“啊……”
浴室門忽然拉開，秦程身上還滴著水珠，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人撈了回來。
慌亂之間，她胡亂伸手抓扯，直接拽掉了他身上僅有的浴巾。
空氣驟然安靜。
鹿妍僵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條浴巾。
眼睛瞪得滾圓，視線從他濕漉漉的腹肌往下一掃，慌忙尖叫出聲。
“啊！我不是故意的。”
秦程完全沒理會掉在地上的浴巾。
先掃了眼床尾地毯上焦黑的彈孔。
再看向她，眼底帶著危險的笑意，“玩什麼不好，玩槍！怎麼？想謀殺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鹿妍連忙搖頭，手裡還攥著浴巾，“我就是好奇拿起來看看，誰知道突然就走火了……”
秦程沒有接話，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他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又捏著她胳膊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鹿妍被他捏得發癢，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沒、沒有。”
確認她沒有傷口，秦程才拿過她手裡的浴巾，不緊不慢係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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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望著她，語氣狠了幾分，“下次再敢亂碰，老子把你給手剁了。”
鹿妍聽完，不敢再出聲。
秦程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時又丟了一句，“過來幫我擦背。”
鹿妍愣在原地，腳跟像釘在地板上似的，半天沒動。
“愣著做什麼？”
“你、你自己擦。”
“老子夠不著，快點！”
鹿妍遲疑了一下，小聲找著借口，“那我也夠不著啊，你比我高那麼多，我踮起腳怕是都摸不到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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