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親愛的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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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妍對他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頂著被推開的力道再次撲上前。
雙手被鎖鏈捆著，她隻能笨拙地用戴著金屬的手腕托住他的身體。
秦程渾身一僵，下意識想甩開她，卻在觸到她顫抖的指尖時頓住了。
“別動，你手還在流血。”
“滾啊！老子用不著你扶！”
“秦程！”鹿妍咬著牙，眼底憋著一團火，但還是死死地扶住他。
“我說了，那些人不是我雇的，我再怎麼討厭你，也不會拿你的命開玩笑！”
秦程冷嗤一聲，強忍著左臂的劇痛。
反手一把捏住她的後頸，將她狠狠抵在車門上。
“討厭我？”他眼神陰鷙，語氣帶著嘲弄，“那聊天記錄裡那句‘隻要錢到位’，是老子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說的？”
“那句話是我說的麼？”鹿妍氣得胸口起伏，手腕上的鎖鏈被他壓得硌在車門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是卡琳。”
“有區別麼？”秦程冷嗤一聲，抵著她的力道沒有鬆，“你就等著被老子……”
“我、我不怕。”鹿妍打斷他，聲音帶著喘，卻硬撐著沒有躲。
“不就是實驗室嗎？你關過我一次，我出來了。你還能關我一輩子？”
秦程盯著她，聲音低下來，“關實驗室還是太便宜你了。”
他鬆開她的後頸，退開半步。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滲血的左臂，又抬眼看向她，“老子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鹿妍靠在車門上，喘著氣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啞，“你折磨我折磨的還少嗎？”
“從你把我綁到禦景灣開始，鎖鏈、定位、槍、蛇、實驗室，哪一樣你沒做過？”
秦程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眼底最後一點理智被燒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逼近，沒受傷的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向自己。
“知道就好。”他咬著牙，聲音低啞得可怕，“既然知道老子是個瘋子，還敢拿老子的命當籌碼？”
鹿妍被他掐得生疼，卻硬是沒有躲。
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沒拿你的命當籌碼。秦程，你到現在都不肯信我？”
“嗬，信你？”秦程冷笑一聲。
指尖用力到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你讓老子怎麼信？拿什麼信？”
“就憑我現在還站在你麵前。”鹿妍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秦程的動作猛地頓住。
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她。
兩人僵就這麼持著，誰也不肯退讓。
“還愣著乾什麼？上車！”卡琳舉著槍，朝暗處開了兩槍，衝兩人吼道。
秦程深吸一口氣，鬆開她的腰。
一把攥住她戴著鎖鏈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裡。
鹿妍撞在他的胸口上，鎖鏈磕出清脆的聲響。
“走吧！我親愛的鹿小姐！”
他低下頭，聲音很輕，眼底卻翻湧著暗色，“回去再慢慢算這筆賬。”
鹿妍咬著唇，任由他拽著鑽進後座。
車子猛地竄入夜色，將槍聲和追兵遠遠甩開。
車廂裡死一般寂靜。
秦程靠在座椅上，左臂的血已經浸透了袖口，順著指尖一滴滴砸在座椅邊緣。
鹿妍盯著那不斷滲血的傷口。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鎖鏈，終於還是開口，“你解開，我幫你上藥。”
“滾。”秦程閉著眼，聲音低啞，帶著未散的怒意。
“秦程！”鹿妍聲音抬高了幾分，“你手臂還在流血，再不止血你會失血過多。”
“你不是盼著老子死？”秦程睜開眼，目光刺向她，“死了不正好？沒人鎖著你了。”
鹿妍深吸一口氣。
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不跟傷員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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