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凡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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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修士還是死了，卻並非死在妖獸手中，而是死在同伴的背刺之下。而那個同伴之所以會殺了他，便是因為那件法衣。
懷璧其罪，不外如是！
雲蝶和太清麵前漂浮著一幅巨大的卷軸，其上畫著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有賣東西的小商販，也有買東西的客人，有達官顯貴，亦有高高在上的仙人……
這副卷軸，是雲蝶對意境有了目標後出現的。而卷軸上的人，都是她曾遇見過的人，每個遇見的人都會被記錄其中。
目前記錄了兩段完整的經曆。
其一，是被李員外家打殺小翠。
小翠和二郎失去了父母，田地被霸占，姐弟二人相依為命，靠著乞討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這裡，住在城外破廟中。
天有不測風雲，二郎生了嚴重的風寒，需要銀錢治病。於是小翠賣了自己給弟弟治病，在二郎恢複之後就去了李員外家。
二郎看著姐姐離開，這才知道這件事情！
他想要贖回姐姐，他冒死進了深山，花了五天五夜的時間終於找到了這株人參，結果卻還是一場空。
而二郎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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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就是那個築基修士，他的經曆如他自己所說那樣。
在他死後沒幾日，他的女兒因為治療不及時去世，妻子陷入痛苦和自責中。後續丈夫死訊傳來，徹底壓垮了她，她就自我了斷了！
雲蝶歎氣，將卷軸收起：“還是死了。”
太清對此並不驚訝：“天道之下，多為傀儡，哪怕意識到這一點欲要逆天改命，也難！”
雲蝶靠在窗戶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雲蝶的卷軸已經收錄了上百人的平生，他們或是壽終正寢，或是死於意外，但每個人都的生活都不同。
凡人的朝花節到了，雲蝶自小體弱，鮮少出門，是第一次經曆花朝節，好奇極了，便想要拉著太清一起出去玩。
花朝節人太多，太清不太想去。
雲蝶抱著他的胳膊：“去嘛去嘛，人家想去！在趙國，每年的花朝節都會成就不少神仙眷侶，那一日連空氣都甜膩膩的，也不知道四派聯盟的花朝節是不是這樣！”
太清這才想起，在凡間，花朝節是有情人互訴衷腸的節日。
“可。”他點頭應下。
花朝節是晚上最熱鬨，花燈仿若星星之火連串成海，點燃了大片天空。
雲蝶拉著太清跑來跑去，對什麼東西都新奇。
太清隻是笑著跟在後頭。
忽然，雲蝶發現有人橫衝直撞而來，正要側身，卻發現是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愣了一下。
太清猛地將雲蝶拉入懷中，一個小小的身影直直從雲蝶方才所在的位置穿過。
小女孩拚命地跑著。
而她身後，跟著好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各個凶神惡煞，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中格外惹眼，那些遊玩的人紛紛給他們讓出道來。
雲蝶臉上的笑落了下去：“那些人，好像是花樓的打手？”
“嗯。”太清掐指一算，將女孩的事情說了出來。
女孩的父親是個賭徒，為了錢將她賣入花樓。而她娘為了保護她，被花樓打手活活打死，卻也給她爭取了逃跑的機會！
“她能跑掉嗎？”雲蝶問。
“可。”
第二日一早，一個富貴夫人牽著一個孩子進入大樓，給她買女兒家用的首飾。而那個孩子，赫然就是昨日被打手追的女孩。
雲蝶看著那個有些拘謹的孩子，不由笑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卷軸再次發生變化，將這個孩子的故事展現出來。
這孩子的出身其實並不差，父親是秀才，母親是秀才之後，他們家不愁生活，所以孩子被養得細皮嫩肉的！
一切的變故發生在父親被人做局時。
他迷上了賭錢，後來輸得多了，就動了賣孩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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