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是你媽媽的遺物，隻是想幫你擦一下……”
顧沉舟走過來，剛要開口，溫禾搶先一步，撿起碎片，歎了口氣：“仿品就是脆。”
沈清淺眼淚都忘了掉。
小禾把碎片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我媽的遺物我早存保險櫃了。你想摔恐怕有點難。”
她轉頭看顧沉舟，眼神平靜：“你剛才想說什麼？想說她不是故意的？那她怎麼知道我媽的遺物是個鐲子。”
顧沉舟張了張嘴，最後又把嘴閉上了。
沈清淺臉色發白，無力辯解。
第二天，沈清淺在樓梯口堵小禾。
“你以為你贏了？”沈清淺卸下偽裝，眼神陰冷，“沉舟愛了我十年，你不過是個替身。他娶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我。”
“啊。”溫禾靠在扶手上，從口袋裡掏出一麵小鏡子，遞到她麵前，“沈清淺，你仔細看看，我們真的像嗎？”
鏡子裡，沈清淺的臉在係統作用下，開始扭曲。
矽膠的輪廓隱約浮現，鼻梁透光，下巴的假體邊緣清晰可見。
她尖叫一聲，把鏡子摔在地上。
“妖怪！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溫禾嘻嘻一笑，“隻是讓你看看，你真實的鬼樣子。”
顧沉舟最後還是對沈清淺起了懷疑。
也可能是她最近臉崩了，實在不好看，顧沉舟對她失去了以往的濾鏡。
所以他查起沈清淺來毫不手軟。
結果就發現，沈清淺真的懷孕了，還欠了一股債。
當年分手出國她也並不是不得已，而是主動的，因為嫌棄那時候的顧沉舟沒錢。
她還一直整容，照著溫禾的樣子整。
最後，顧沉舟查到了別的事。
查到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夜裡睡不著，總來敲溫禾的房門。
溫禾不開，他就站在門口，聲音沙啞：
“小禾，你以前……是不是在城南的孤兒院住過？”
溫禾不出聲，他就繼續說。
“清淺以前說，她在城南孤兒院長大，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的地方，可我查到的檔案裡，沒有她，隻有你。”
溫禾隔著門隨意回應他:“對啊，我小時候在那救過一個人，那個人給了我一個玉佩，後來被我弄丟了。所以呢？你想說啥？”
顧沉舟臉色瞬間慘白。
他衝進沈清淺房間，瘋狂質問沈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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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淺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哭：“沉舟，我是愛你才騙你的……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
顧沉舟一腳踹開她：“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他又轉身去找溫禾，在主臥門口跪下來。
“小禾，我錯了。”他眼眶發紅，聲音發抖，“我不知道是你……我找了二十年，原來是你……”
溫禾正在收拾行李，她把最後一件外套塞進箱子，拉上拉鏈，低頭看他：
“顧沉舟，你愛的不是我。”
“我愛的是你！我認錯人了，但我愛的一直是你！”
“你愛的隻是那個救命恩人，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你還會跪在這裡嗎？”
顧沉舟陡然僵住。
“小禾——”
“行了，明天民政局見。”
顧沉舟簽了字。
他們終於離婚了！
沈清淺被掃地出門，她不甘心，跪在顧家別墅門口三天，暈過去，被送進醫院，醒來發現臉感染了，假體移位，鼻子歪了，下巴凹陷，孩子也沒了。
她拿不出錢好好做治療，她所有的卡都被顧沉舟停了。
最後隻能保守治療後出了院，天天戴著口罩去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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