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被注射了藥物，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對了，”醫生摘下口罩，露出的居然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我姐姐十四歲那年，被你騙上床，後來跳了樓。今天這刀，是我替她割的。”
溫禾站在手術台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沉淵瞪著她，眼球凸出，滿是血絲。
他想罵，想殺了她們，但身體動不了。
“很疼嗎？養養就不疼了，吃啥補啥，吃了吧。”
說著，醫生把他取下來的小牛，切成了一塊又一塊。
“是你的就不要浪費，全部吃掉。不許吐出來哦。”
陸沉淵被醫生捏著嘴，他連吐都沒力氣沒機會。
溫禾把一份財產轉讓書拍在他胸口：“簽字。把你名下所有資產，轉回我母親設立的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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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不想簽，但他的手不聽使喚，一筆一劃工工整整的寫下了名字。
幾天後星辰號出海。
陸沉淵被抬上船時，還插著導尿管，下體包著厚厚的紗布，一動就滲血。
蘇婉被關在隔壁艙室，看見他的樣子，嚇得尖叫：“怪物！你是個怪物！”
陸沉淵想罵她，但一激動，傷口崩裂，血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痛得昏死過去。
船開到公海，沒有船員，隻有自動駕駛係統。船上有淡水，有食物，足夠兩人活一個月。
但一個月後呢？
溫禾站在碼頭，看著船消失在夜色裡。
醫生在旁邊問：“禾姐，真讓他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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